聲道:“難受你就睡會,別怕,有我呢?”
這話白水剛剛跟我說過,可我卻馬上要跟我弟說。
“我不怕,阿姐,我比你高了呢。”阿得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卻雙腿發軟,反倒讓那些慢慢長出的鱗片劃過傷口,痛得他冷汗直冒。
我眼淚幾乎就要落下來,卻知道這不是軟弱的時候,看著七叔公的兒子冷笑道:“三表舅,村子裏都是表親,你也算從小看著我跟阿得長大,如果那蛇骨在我手裏,你以為我還會是這樣子嗎?”
“那蛇骨經手也就三個人,第一個是阿壯,他現在都已經是條人形大蛇了;第二是阿曼,已然被村長害死連屍體都被燒得幹幹淨淨;第三的就是七妹,她變成什麽樣,你應該最清楚的。如果蛇骨在我手裏,你認為我還會這麽清醒嗎?”我邊說邊瞄著旁邊跟那些道士鬥成一團的白水。
那個拎著圓木棍的中年道士已經追了出來,正對著白水不停的搖著鈴,白水被那四個青年道士扯著網子避不開,連同網子上麵的銅鈴都響個停,他臉繃得緊緊的,看不出難受,卻也一時逃脫不開。
反倒是阿得難受得全身都在全抖,不停的幹嘔,卻依舊要強撐著不讓我擔心。
七叔公的兒子朝我輕笑:“那蛇骨跟你們家淵源深得很,你既然有蛇骨雄黃酒可讓蛇種胎死腹中,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法子抑製蛇骨手串,要不然你冒這麽大風險將七妹帶走做什麽?”
我沒想到那蛇骨手串跟我家還有關係,聯想到剛才七叔公說如果報應就應該報應到我家,似乎這事都是因我們家而起的。
“大家一塊上,阿得暫時不會咬人,困住了就又是一條配種的公蛇。柳仙已經被黃道長他們困住了,阿舍已經沒什麽可怕的了。”七叔公他兒子,朝身後的人大叫道:“捉住阿舍,無論有沒有找到蛇骨手串,一人獎勵一對蛇種。”
他這話音一落,村民們立馬雙眼發亮,對著我們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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