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貓撓一般在心底裏癢得難受。
我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去看那黑色袋子。
可讓人失望的是,那袋子口紮得並不緊,被白水輕輕一踢,立馬就鬆開來了,那股子怪味突然就竄了出來。
隻見股鮮紅的東西先流了出來,然後一團烏黑的東西順著鮮紅的血慢慢的湧了出來。
那烏黑的東西長而纖細,正是人的頭發,而看塑料袋的大小,裏麵極有可能就是一個人頭。
我呼吸慢慢的變得緊促,死死的抓著白水的手,努力不讓自己朝不好的方向想。
包房間的人,既然將這個人頭送給我看,肯定是能確認我認識,也能對我造成一定影響的。
我外婆死了,阿得就在房間裏麵,我爹我根本就沒見過,能出意外的也就是我娘了,而那順著鮮血湧出來的頭發這麽長,更擺明是一個女人的頭。
而且我跟白水就在找我娘,石洞下麵我也見著了那個跟我娘同名的遊婉,如果要切斷我們的線索,那人殺了我娘也是可能的。
心突然悶悶的生痛,我咬著牙,慢慢的鬆開了白水的手,緩緩的蹲下身子,伸著顫抖的手慢慢的解著那個塑料袋。
這時白水也不再去阻止我,任由我去解開那塑料袋。
那袋子裏的東西,有著一股明顯不是鮮血的味道,更像了一種防腐劑,隻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防腐了,為什麽還會有血流出來。
我手抖得厲害,加上有血打滑,幾次都有沒扯開那結,最後我發瘋一般,雙手死死扣著袋子,猛的朝旁邊一扯,這才將袋子給扯開了。
袋子裏麵,鮮紅的血讓頭發又濕又黏,遮住了整張臉。
我伸手慢慢的將臉上的頭發一點點的扯開,指尖感受到那種濕黏滑膩的觸感,胃裏抽個不停。
可等我將頭發全部撥拉開時,露出的卻是並不是我娘的臉,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張臉看上去帶著稚氣,最多不會超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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