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絕望了,難不成這法子不行,還是因為我這孕婦懷的是蛇胎,所以引不來。
將碗放下,我正準備讓壯子將衣服穿好,我明天再想其他辦法。
卻見一直沒當回事的壯子臉色一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香案上的人奶碗。
轉頭一看,隻見碗邊的有著細細的蕩紋,就好像有東西伸著舌頭在慢慢舔食一般。
跟著那蕩紋從一個變成兩個、三個——
壯子臉上從最先的震驚,變成了激動,身子緊緊的繃著。
等整碗人奶四處都在輕蕩時,我知道管用了,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隻要肯喝奶,自然就有辦法談,我想了想,掏出手機放了一些兒歌,然後朝著奶碗柔聲道:“以後我每天供你們一碗奶,你們吃得飽飽的好不好?別再去找那叔叔麻煩,他也隻是幫人做事。”
話音一落,那些舔食的蕩紋立馬都消失了。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原本激動的壯子也立馬沉住了臉。
可過了一會,那些蕩紋又出現了。
兒歌依舊放著,我時不時撫著小腹輕輕的哼著歌,等蕩紋再次消失後,壯子身上的小手掌印似乎淡了許多。
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將奶碗端起來聞了一下,沒有半點奶腥味和人血味了,是被舔食幹淨了。
“這些孩子也隻過是想著喝口奶,聽聽歌,慢慢長大。”我將碗裏的奶倒在香案前,心裏微酸:“可卻被母親拋棄,又被賣了當食材,本應該怨氣重,卻依舊渴望著溫暖。”
壯子臉色也有點緊,將衣服穿好後,聲音有點沙啞地道:“嬰靈怨解決了,那初潮血和化骨灰呢?”
“一個一個的來嗎!”我一聽立馬就炸了毛,解決一個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明天我還得去討人奶呢。
壯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留著我收拾。
將這些弄好,我記掛著蛇仙廟那些村民的事情,想叫白水叫了許久他都沒有來。
想著事又睡不著,就起來將人頭蛇怪說的話寫在紙上。
這一寫我就發現問題了,人聽的時候不細想,總會有一種誤區,這會寫出來細細看,我就發現問題了。
“不惑為柱,天命血祭,耳順骨燃,從心所欲必填溝。”
才聽到這個,我根本就沒有多想,這時看到“不惑”、“天命”、“耳順”這些字眼,才猛然驚醒。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村裏失蹤的都是四十以上的,而那人頭蛇怪後麵的話,對應的就是那些人被處理的法子。
身體一陣發冷,我握著手腕大叫著白思的名字,卻感覺手腕一痛,白水急急的出來,朝我道:“泰龍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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