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到了門口,朝我冷哼道:“既然沒生意,就不會換個法子嗎?你就不會做餛飩嗎?”
我聽著都懵了,你又不是差錢,做什麽餛飩嗎?
還有既然你知道那餛飩店賣是人肉,我們拿什麽去搶?
人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肉吃起來肯定跟豬羊肉不一樣啊。
“怪不得你說你可能不是雲長道的女兒。”秦姑婆瞪了我一眼,朝打掃院子的壯子大吼道:“把你喂那蜜罐的蛇抓幾條來,做蛇肉餛飩,那些蛇都是胖瘦二老養的,吃的都是蛇,味道正得很。”
當天我總算見識到了秦姑婆的手藝了,她嘴裏含著一枚釘子,伸手扯著蛇用力一抽,跟著用力一吹釘子就被蛇頭釘在樹上,伸手一拉就扯下蛇皮,一把小刀飛快的片下蛇上的肉,又剁成泥,然後以蛇皮為皮,包了蛇肉餛飩,又讓我用蛇骨熬湯。
這蛇骨湯我熬得很是拿手,等全蛇餛飩好了,叫了夏荷和壯子吃,夏荷還好,依舊優雅卻雙眼都眯成一條線了,壯子是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了。
平頭哥也不知道從哪裏竄上出來,身子一跳就竄上了桌子,張嘴就去壯子碗裏銜餛飩,被湯得低嗯了一聲,硬是吞了幾個。
壯子拿碗撥拉了幾下在桌上涼著給它,又自己去煮了。
“將這餛飩煮在鍋裏,端在街口,無論誰來都不賣。”秦姑婆將所剩不多的餛飩裝好,朝我認真的道:“尤其是新開那家餛飩店的人,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賣,更不能跟他們說話。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能跟他說話,而且他來了之後,你還得閉著氣。”
我感覺她這話有點古怪,先不說人家可能是賣人肉餛飩的,就算是,估計也隻會跟我一樣偷偷打探吧,怎麽可能跟我說話。
不過從秦姑婆不差錢,卻依舊每天讓我去賣湯,可以看出她也不是一個為了錢的主。
我按她說的,將湯鍋和爐子搬到街頭,把餛飩煮下去。
蛇骨湯蛇皮麵蛇肉餡煮的餛飩是什麽味?
就是那種連我這個早上吃過一大碗的人,聞著都食指大動,恨不得再來一碗,吃個痛快。
那味道極鮮極美,越煮越香,我端出去一會,旁邊就圍滿了人,讓我賣,我都搖頭,引得無數人罵神經病。
過了許久,人越圍越多,就算不賣,還是有人願意聞聞這香味。
“雲長道的女兒熬的蛇羹果然是香。”突然人群中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身上還係著香湯餛飩店的圍裙。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麵帶沉醉地道:“你將餛飩賣給我,我拿你娘的下落跟你交換。”
我心中一動,正要張嘴,卻想起秦姑婆說過,我千萬不能跟他說話。
那人見我依舊沒張嘴,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又道:“你想知道村子下麵吃屍體的是什麽嗎?而且我還知道,為什麽你外婆會突然自殺哦?你所有想知道的,我都知道,隻要你將這碗餛飩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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