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來的,所謂一念生則一物長,說的是有大道行的人,一念之間就能長出他想的東西,人的意念集中在一塊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那怎麽治?”何必壯看著我道。
“給你止經血啊!”我嗬嗬的笑了,然後擺手就走了。
其實就是止經血,化骨灰是嬰靈怨氣的一部分,繼續給嬰靈喂奶就成,初潮血就是何必壯收集初潮時那些童女的懼意。
何必壯臉色都青了,他一個大老爺們止經血,確實很難為情。
我有點不厚道的笑了,晚上熬了溫經止血的艾葉紅糖雞蛋湯給他,又用人奶喂了嬰靈。
秦姑婆吃飯時聞著何必壯身上的艾葉味,臉上帶了點笑意:“找到根源了。”
我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在問那個來初潮的小姑娘時,她一直很緊張,可她媽不在了,嫂子明顯就對她沒好脾氣,她其實跟她嫂子關係也不好,可她怕啊,她怕那血會一直流,會死掉,那時我就知道為什麽何必壯身上血掌印的血會一直流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秦姑婆一早就做了蛇餛飩,我拿去街口熬著等食味來,他每天準點來吸食氣。
我依舊憋著氣不說話,他也依舊每天問我賣不賣,那些看熱鬧的對我們幾乎是無語了。
何必壯身上的血止住了,腐爛的肉也慢慢長了起來,一天夜裏,我見幾個嬰兒爬在我床邊,朝我咧著沒牙的嘴笑了笑,然後爬開走了。
何必壯身上再也沒了嬰靈印,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可夏荷的人蛻似乎一直沒有進展,我想到那些食材,還是永遠不要來的好。
在我給食味熬蛇餛飩的第七天,食味吸完食氣後,朝我冷哼了一聲,伸手遞了一個東西給我。
那東西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他給我的時候,明顯十分肉痛,朝我手裏一塞就大步走了。
第二天我再去熬蛇餛飩時,食味沒有來,我再香湯餛飩店看時,發現那店已經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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