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知道,詹少思沒有跟我說真話!”
詹少思有沒有說真話,我是沒有把握的,可我總感覺他對白?有著異樣的情感,而且他說他被救了之後,白?不見了,似乎也有隱情。
我這話一出,詹故華臉色立馬就沉了:“你胡說什麽?”
“還沒開飯嗎?”這時夏荷突然下來,看了詹少思一眼,抬頭看了看天:“這事差不多能解決了。”
“什麽解決!”詹故華見夏荷一個跟我差不多的小姑娘,神色十分不好。
這時原本躺在涼椅上低低叫著餓的詹少思,猛的坐了起來,一把抓起旁邊摁著他的手,張嘴就咬了上去。
“啊!”尖悅的痛叫聲中,還夾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詹少思居然一口硬生生將那人的胳膊給咬掉,嚇得另外一人慌忙就鬆開了他。
“餓啊,吃——吃——”詹少思捧著那隻人肉,用力的咬了下去。
鮮血順著他嘴角流下,骨頭碎裂的聲音,夾著生肉咀嚼的聲音,以及那人痛苦的叫聲,恐怖無比。
詹少思三兩下就將那隻人手吞了下去,複又挺著一個大肚子朝著斷手的人撲了過去。
可剛撲到半空中,他肚子突然就炸開了,然後一塊塊鮮紅的血玉從肚子裏滑落,跟著一隻雪白的手伸了出來。
“不饑不饑,食吾肉兮。血玉血玉,化我血兮。阿郞阿郎,許之不忘。情兮愛兮,同命共身。”
院子裏所有的樹都開始晃動,縹緲的歌聲從四處傳來。
詹故華帶來的人立馬交他圍住,夏荷一把將我拉到身後:“融入他體內的白?要出來的。”
她話音一落,就見那隻雪白的手抓住了詹少思的一條腿,然後慢慢的拉出了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她身姿挺拔如木,五官線條如同雕刻。
她如同沒看到我們一般,低下頭,臉帶憐憫的看著敞開肚子,痛苦而恐懼的躺在一堆血玉中間的詹少思:“我說過,你一天隻可以吃我一口,你怎麽可以將我連骨頭都吃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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