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過來,那眼睛活靈活現,還帶著怒意。
嚇得我連忙將手縮了回去,讓蘇閩先將衣服穿上。
“沒有其他感覺嗎?”隻要一想到那個蛇頭,我就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
這才是同命共身吧?
詹少思和白?那種完全就是你吞我,我吞你啊,哪有人家這長一塊的共身厲害。
“沒有。”蘇閩將衣服穿好,語氣十分沉穩地道:“我也想過是不是跟阿金融合成一體了,可我叫過阿金,後背卻沒有反應。而且我身上的蛇腥味越來越重,多少香水都壓不住,已經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你想怎麽辦?”我想我大概能了解。
蘇閩算是上層社會的人物,身上一股這麽重的蛇腥味確實不好辦,更何況那蛇鱗一點點的長,總有一天會長滿蘇閩的全身,到時隻怕蘇閩得呆在他自己給阿金建的那個溫室裏,當一條黃金蟒了。
“有沒有想吃奇怪東西,或者咬人的衝動啊?”阿壯的事情在我心裏是個大陰影。
無論是對我自己,還是現在長了蛇鱗的蘇閩。
“沒有。”蘇閩喝了口水,十分沉著的搖頭:“我飲食作息從小就控製得很好,沒有任何變化。”
“那就奇怪了,隻是長了蛇鱗,其他沒有任何變化?”我半眯著眼看著蘇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你一個問題,你別見怪。”
“你想問我阿金是不是自願跟我在一塊的,對不對?”蘇閩果然是知識份子,立馬抬頭對著我道:“我敢保證阿金是願意的,她也能體會到其中的快樂,而且最先還是她挑撥我的。我們雖然不能言語交流,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眼裏想的什麽。”
“咳!”我有點尷尬的咳了兩聲,朝蘇閩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道:“你是想去掉後背的蛇鱗?”
“不。”蘇閩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我道:“我沒去找茅山道士,或者湘西苗蠱的原因,就是怕他們傷到了阿金。如果是阿金附在我身上的話,我隻想讓她出來,千萬不要傷害她。”
“如果不是阿金呢?”雖說從時間上,阿金消失後,蘇閩才長出蛇鱗,可那是緬甸黃金蟒啊,也沒修成人形或有道行什麽的,怎麽可能附在人身上?
我個人更傾向於,蘇閩在跟阿金發生關係時,可能沾上了什麽病毒細菌之類的,黃金蟒本身就是一種病態,說不定蘇閩也被感染了。
在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情況下,我朝蘇閩笑了笑道:“這事得分兩步,一是確定你是單純的染了病,還是跟你說的阿金附在了你體內;然後才能針對性的解決。可能還得去你家裏看看,畢竟阿金突然消失是事情的根源。”
“明白。”蘇閩臉色動都不動一下。
“我得找個人幫忙才能確認,畢竟我的專項是對病熬湯,這種事情得專業人士確認才行。”我敲了敲桌子,然後掏出手機,朝蘇閩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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