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背那條蛇又是怎麽回事?
忙朝蘇閩擺手道:“我師父回來了,院內還有高人,他們一看就知道,就算是阿金附在你體內,也能想辦法弄出來的。”
“可我不想傷了阿金。”蘇閩卻坐著不動,朝我搖頭道:“我接到你電話想了許久,如果阿金真的是要奪舍於我,那就如她所願吧。隻有跟她在一塊,我才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人,可以體會到那種傳說中極致的快樂。”
果然學術界的人說起流氓話,比普通人更流氓。
“但也得也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阿金啊?萬一她還不願意呆你體內呢?你又不是阿金,怎麽知道阿金願被你束縛?說不定有什麽意外呢?”冷淡的男人深情起來,連命都不要了。
蘇閩聽我的勸說,跟我回了院子。
路上我問他那禍蛇有什麽用時,他卻一臉茫然,他的畢竟是搞學術的,這禍蛇隻算怪談雜記,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發生了怪事,他絕對會對這些事直接冷哼一聲,理都不加理會。
“那禍蛇會不會在小女孩子體內啊?”我想到畢麗紅,終究不願意將那個好奇的從窗戶裏探頭看客人的小女孩想象成月婆婆嘴裏那種跟成百上千的男人發生關係的人。
“不可能。”蘇閩直接搖頭,朝我道:“畢麗紅體內的那條,我也看過視頻,粉色無鱗,看上去確實不是普通的蛇,但絕對不是禍蛇。”
這就奇怪了,月婆婆似乎有十足的把握畢麗紅體內的是禍蛇,還篤定我會拿蛇胎的胎衣跟她換,好像對我作用十分之大。
可蘇閩既然看過那蛇探頭喝水的視頻,卻一口咬定不是禍蛇,這是為什麽?
“據日本雜記上所記載,那禍蛇應當是烏黑而帶光。而且八百比丘尼七十年才聚成在體內,一是精華之多,二是時間之久,畢麗紅才十二歲太小,而且並沒有聽說禍蛇要出來喝水,女子體內有陰水,已然夠禍蛇所需了。”蘇閩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我聽著好像也有點道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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