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然後將棺材遷入了重新選好的墓地裏。”
“這就算奇事?”不管是不是龍氣所化,棺材裏的蛇和家蛇一般不會打。
“可等棺材再次入土後就出怪事了。”帥哥又朝我眨了眨眼,手指又開始搓。
“夠了,你愛說不說。”我瞪了他一眼,這是想錢想瘋了吧,講一半就又要收費。
帥哥嗬嗬的笑了笑,縮回手摸了摸鼻子,明顯沒了激情,語氣十分平坦地道:“他們家晚上總會夢到一條大蛇張嘴吞自己,從腳開始,一點點的將他們朝肚子裏吞,而且每晚一大家子做同一個夢。開始還隻是夢,後來早上起來,身上還有青紫的痕跡,好像是被吞進去又吐出來的那種,還有劃傷。”
“蛇吞人?”那這就是真的怪了。
“去醫院看過也沒用,也請了大師,半點用都沒有。他們就再開棺材,結果發現那條蛇不見了,他們這又嚇個半死,到處找人捉蛇,認為是那條蛇爬出來,要吞了他們全家,可哪有蛇的蹤影啊。”帥哥搖頭輕歎,一臉愁悶地道:“你說那蛇是不是要成精了,所以吞人啊。那雲家村也算倒黴,以前被蛇吃掉一個,現在又碰到這一大家子,不是說沒有野蛇了嗎?”
雲家村,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到了雲長道,還有那個巴蛇骨洞。
想到這裏連忙問帥哥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帥哥想了想:“遷墳就是你們去後的幾天,那天我還送他家親戚過去,看到了那條蛇呢,好家夥足足有七八斤,纏在屍體上,神氣得很。”
在我們去過後的幾天,我心裏隱隱有不好的感覺,說不定那條蛇就是從巴蛇骨洞出來的,跟人頭蛇怪一樣。
這可能就是我們驚了巴蛇骨洞裏的東西,才它們全部跑了出去。
麵對帥哥,我隻得掩飾了過去,剛好他停車問月婆婆的家,我看了看手腕,想了想還是算了,白水最近似乎情緒不穩定。
月婆婆家十分好找,是一個小院子,跟她的邋遢不同,院子收拾得十分幹淨清爽。
我們去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裏給人灌神,拿著碗水,圍著人家轉,嘴裏哼哼嘰嘰的也不知道說什麽,時不時捏著蘭花指彈點水在人家臉上,將人涼得直打冷顫。
見我進來,她半眯著眼朝我打了個眼色,然後又唱了一段聽不情的歌之類的東西,將那碗水朝去事的人麵前一放,人家喝了水摸個紅包給她。
她昂著脖子說了幾句吉利話,然後將堂屋裏的長香點了,這事就算完了。
我一直站在旁邊等著,月婆婆整完事,這才朝我道:“打聽清楚了。”
“先看看再說。”我打量著她的院子,還別說有點神婆的道道,裝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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