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拿了一個困靈鎖竹筒遞給我道:“吞下去。”
我還沒伸手接,卻見白水手上猛的用力,困靈鎖竹筒突然破裂,我還沒有任何準備,就感覺身體慢慢抽痛,然後那條附在我身上的蛇神就又衝了出來將那困靈鎖時原蛇靈給吞了下去。
“咳!咳!”白水靠在一邊重重的咳嗽著,嘴角居然有著血絲流出。
我連忙扶住他在阿得身邊坐下:“是在哪裏取的蛇靈?”
能讓白水生氣,肯定是他以為我知道,卻沒有告訴他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我熟悉的地方。
“你家院子,你房間床下,下麵還有一個房間。”白水臉上露出苦笑,伸手撫著我的臉道:“雲舍,你外婆真是大才,將白思困在雄黃酒裏,用骨壇來掩酸菜,用你跟我作交易?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床底下有一個房間,供著蛇靈呢?連我都去過幾次,都沒有感應到蛇靈,她用你的氣息來掩蓋蛇靈,真是厲害啊。”
我心悶悶一痛,卻依舊不肯相信:“當真?”
“你不是回過,你外婆骨灰壇子裏一壇小蛇對不對?”白水冷冷的笑著,眼裏全是諷刺:“你外婆並沒有死,是她在骨灰壇裏放滿小蛇的,她知道你會回去取她的骨灰壇,隻要你取了那壇子,就會被那些小蛇給吞噬掉。而那些小蛇會受蛇靈所引,爬進你床下麵房間裏,被蛇靈吞噬,她在養蛇靈。”
“不可能!”我猛的站起來,外婆絕對不會害我的。
她將我一點點養大,頂著多大的壓力我知道,她借講故事的契機,告訴我一些現在用得著的東西,她怎麽可能會害我。
白水隻是冷笑,慢慢的站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我道:“雲舍,你記住,從你出生開始,你就是被拋棄的那個。”
“你體內有著我的蛇胎,對任何一方都是誘惑,如果那些小蛇將你吞掉,又喂了蛇靈,那蛇隻怕會長角吧。”白水聲音裏帶著無奈。
我接過他遞給我的東西,那是一塊木牌,上麵寫著一個名字和生辰八字,還有著一點點血,而木牌下麵吊著一個暗紅色的布袋。
名字和生辰八字都是我的,我緩緩的解開布袋,裏麵有著一張紙,還有一包東西。
那東西似乎是一根幹掉的臍帶,還有著一團胎衣模樣的東西,似乎是我的臍帶和胎衣,隻是這東西放吊在這木牌下麵做什麽?
“看看吧。”白水眼帶同情的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怕你再逃避下去,後果會很慘。”
我緩緩的打開那張已經變黃的紙,上麵有著三個鮮紅的手印,其中還有一個小小的血掌印。
而當我看著紙上的文字時,頭突然痛得好像要炸開一樣,手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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