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定不是禍蛇,還說是那條白蛇救畢麗紅,我真心不知道該問誰了。
院子裏,何必壯坐在坑邊,低頭看著裏麵的阿金。
我走過去一塊坐下,阿金依舊是那樣帶著傷感的神情望著天,眼神沒有任何波瀾。
“還有多久?”我看著坑裏竄動的幾隻小老鼠,那是何必壯扔進去喂阿金的,她一直沒有吃。
“沒幾天了。”何必壯嗬嗬的笑了笑,臉上露出一股嘲諷的笑:“當初雲長道殺出何家,說人不如蛇,那時我還小並沒有親眼所見,但聽何家人說這事時,也感覺雲長道肯定是被蛇妖給迷住了。”
“這些年裏,我突然明白了雲長道的無奈,蛇冷血,可怎麽比得過人的血毒呢。”何必壯撐著身子起來,大步的離開。
我靜靜的看了阿金一眼,起身回廚房清理東西,秦姑婆和夏荷在為明天熬人蛻湯藥在作準備。
我熬了一碗巴蛇骨湯,然後端到秦姑婆房裏,她正在看著那張人蛻方子,見我進來,並沒有說話。
“蛇靈對我腹中胎兒有用嗎?”我捧著蛇骨湯喝了一口,然後瞄了瞄她手裏的人蛻方子:“那龍虎山的張天師挺厲害的啊?”
“嗯。”秦姑婆低嗯了聲,避開第一個問題,將手裏的人蛻放下:“龍虎山的上一任天師欠蟲崖一個救命的恩情,這次夏荷要做人蛻,自然會討這個恩情,你讓白水別去跟他們硬碰硬。”
“萬一碰上了呢?”我裝作好奇的看著秦姑婆。
她抬頭死死的盯著我,我強忍著心虛跟她對視。
“如果正麵對上,就算是現在的白水也不會怕龍虎山,可道家符陣厲害,一旦碰上,你讓白水小心符陣。”秦姑婆臉上突然閃過嘲諷,似乎對龍虎山符陣有著不滿。
我心卻提了起來,低低的嗯了一聲,才問道:“萬一被符陣傷了是不是就沒命了?”
“白水倒不至於。”秦姑婆突然笑了一下,朝我微微湊近道:“白水的真身你沒見過吧?他來頭很大,你能得蛇神庇護跟他也有一定的關係。符陣最多讓他受傷,這傷隻要用人血洗過,就會好了。”
用人血洗?
我看著秦姑婆微微有點震驚:“那萬一受傷麵積較大,豈不是要放幹一個人的血。”
“哪能啊。”秦姑婆有點好笑,搖了搖頭道:“蛇血冷,人血溫,符陣傷蛇是以極陽之氣傷,而血屬陰,以溫熱的陰血洗掉那被符陣陽氣燒傷的冷血蛇不是正好嗎?你藥理學到哪裏去了?”
我想想似乎也是這麽回事,陰陽調合才是至理。
想了想,還是將畢麗紅的事情告訴了她,卻沒有跟她說我已經問過了白水。
一來我要隱瞞白水受傷的事情,二來禍蛇的事情,月婆婆和白水各持一詞,我對此卻完全沒有了解。
“天陽地陰,淫蛇童女,以純陽牛氣勾動。”秦姑婆搖頭苦笑,沉歎了口氣道:“果然牽一息而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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