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教育了一會後,突然朝我招了招手。
我過去後,白蛇居然又朝前麵爬,奇怪的是,那個回水灣的前麵居然是一個分叉洞,隻是沒有水,越往裏走就越窄,等快到了盡頭時,居然有一座小小的木屋砌在夾角之間,那木屋底用石頭砌著,上麵用木板稍稍搭著,似乎因為不怕下雨,連頂都沒有蓋。
“這裏有人住過?”我這下子就感覺問題大了,這泉水下麵有一條暗河本身就很奇怪了,怎麽還會有人住?
白蛇抬著蛇頭嘶嘶的叫了兩聲,怎麽也不肯進木屋去了,似乎十分害怕的樣子。
“進去看看吧。”白水冷冷一笑,朝白蛇揮了揮手,摟著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木屋兩麵是石牆,濕氣極重,裏麵桌椅俱全不說,還有一個個擺滿了罐子的木架,隻是那罐子裏的東西,讓我心中一動,飛快的鬆開了白水走了過去。
那些罐子裏麵,泡著的都是蛇,各種各樣的蛇,或大或小,還有蛇卵,以及一條條森森的蛇骨。
最裏麵的罐子裏麵,泡著的就是人蛇共種了,跟從我爺爺棺材裏挖出來的不同,這些人蛇共種,居然更接近人,大多都是人形,沒有了蛇尾蛇頭之類完全不成形的。
隻是這些人蛇共種一般都是長著鱗片,有的尾骨後麵留著一條蛇尾,還有的就是沒有鼻子隻有兩個鼻孔,但相對已經很接近於人了。
“是他嗎?”我沉歎了口氣,朝白水道:“雲長道以前住過這裏對不對?”
“嗯!”白水這次沒有收這些標本,隻是靜靜的看著那些人蛇共種的標本:“你聽說過雲長道的生平嗎?”
“沒有。”我老實的搖了搖頭。
對於雲長道,似乎是一個很了不得人,殺了江北何家七十六人,卻安然逃脫,在清水鎮落腳,還能娶了我娘,生下我。
更奇怪的是,我是人蛇共種,按理說我娘是人,我爹應該是條蛇才對,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雲長道是我爹,這個問題我想過幾次,都不知道問誰。
有時我甚至懷疑,雲長道要不就不是我爹,要不就是他也是條蛇。
“雲長道,清水鎮雲家村人,祖上查不到來處,但從祖墳來看似乎大有來頭。從小拜入江北造畜何家,二十六歲那年,他隻身殺何家七十六人,叛出何家,詭異的是,那場叛師血案驚天動地,最後卻不了而了之,何家更是再也未從過問雲長道之事。”白水低低的念著。
跟著伸手撫了撫一條泡在酒裏的銀環蛇:“他判出何家的第二年,入贅遊家,從此在泰龍村開飯店,以蛇羹為主,帶動了整個泰龍村以致整個鎮上的經濟。婚後第七年,你娘懷了你,然後就出事了。”
婚後七年才懷的我,也就是我外婆告訴我的那段我娘被蛇纏變瘋的事情,那麽前麵七年,雲長道是不是在研究這人蛇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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