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修了。
“雲舍。”雲易生直接朝我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盒子,朝我冷笑道:“你看看這裏麵是什麽?”
說完他猛的將那盒子朝我懷裏一塞,冷哼道:“我在車裏等你,自己過來。”
我看著懷裏的盒子,再看看二樓窗戶口的夏荷,感覺自己這幾天真是不利啊,先是被陳起語威脅,跟著又是雲易生。
拿著盒子,我直接就打開了。
裏麵隻有三張照片,隻是照片上的人,卻讓我害怕無比。
最上麵照片是兩個女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們都挺著肚子,笑得十分開心。
看背景似乎站在巴蛇骨洞的石蛇旁邊,而那條石蛇跟我上次看到的一樣,是條活蛇,頭高高昂起,隻不過神情比麵對我時溫馴很多。
第二張照片卻是一個女人痛苦的躺在石洞裏,她在分娩,裏麵有什麽東西露了出來。
隻是當照片換到第三張時,那女人生出來的卻並沒有孩子,而是一個軟軟的蛋,那個蛋就那樣擺以女人身邊。
她還滿是愛意的伸手抱住那個蛋,將臉貼在蛋上,在輕輕細語。
我反複的看著這三張照片,從發黃程度來看,極有可能是真的。
那照片上兩個女人,肯定其中有一個是我娘,一個是巴蛇骨洞被困的遊婉。
可在石洞裏生下蛇蛋的是我娘還是遊婉?
我從理智上當然願意是巴蛇骨洞的遊婉,畢竟遊婉就是被困在巴蛇骨洞。
但如果是巴蛇骨洞的遊婉的話,拍這照片的又是雲長道,就又有點說不清了。
蛇雖然不顧忌這些,可雲長道是個人,遊婉也不可能讓自己老公以外的人拍下自己分娩時的照片。
更何況,雲長道更不可能將這照片留給雲易生他們,讓他們用這個來製我。
我握著照片,看著雲易生得意的坐在車子裏,戴著兜帽抽著煙,朝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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