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何清歡。可他又為什麽說出那樣的話,殺了恩師,更是一路殺出何家?”
我搖了搖頭,無論是雲長道,還是外婆,或者我娘和遊婉,似乎都是個迷,他們的想法也許和我們不一樣。
“那現在何家家主是誰?”我比較好奇的是,聽雲易生的意思,是整個雲家村保下了雲長道不被何家追殺。
可何必壯的本事我見過啊,光是那幾隻四眼鬼雞放出去,就能吃掉幾個人,可見何家本事也是真強的。
那雲家,又用的是什麽保下殺了又是家主又是恩師何清歡,外加七十五條人命的雲長道的?
“何清歡的弟弟何意歡,也是我爹。”何必壯說完,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我:“現在明白了。”
“明白了。”我點了點頭,感覺有點腳軟:“那為什麽告訴我?”
“我也叛出何家了。”何必壯冷冷一笑,轉身又去清理積水:“雲家雖然敗落了,可底子還在,你別以為雲易生就這樣放棄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何必壯將四眼鬼雞趕進雞圈裏,大概能明白,他一直在這裏沒有離開,有一部分是因為無處可去,大部分還是因為我。
因為我是雲長道的女兒,更是懷著蛇胎的人。
憑雲長道對人蛇共種那麽執著的研究,可以看出何家似乎對人蛇共種也有一定的意向,我這個現成的研究對象在眼前,作為造畜何家的人,何必壯不守著都對不住他那個姓。
到於他有沒有叛出何家,又為什麽將這些告訴我,總有他的理由。
下午時陳起語將他父親綁在擔架上送來了,隻不過人紅得跟小龍蝦一樣了,雖然打了鎮定劑,人已經昏迷了,可那薄毯下麵依舊撐著老高。
“這是醫院的檢查資料和判定結果,你看看。”陳起語將一疊東西遞給我,沉笑道:“你終究還是年輕,不好意思看的不好意思問的,都可以告訴我。”
我瞄了一眼他父親撐著的那一塊:“我並不是醫者,我隻負責熬湯藥,也不會開方子,看病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