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傷,萬一被解了回噬更是要命。
“蛇主欲,他胃中的小蛇就是蛇降所化,能讓他終身不舉,卻又經常欲念橫生。”秦姑婆冷冷的笑著,伸手摁了摁陳起語父親的腹部,看著小蛇拱動:“那種有想法,卻怎麽也辦不到的抓心撓肺的感覺,能將人逼瘋吧。”
“可以前並沒有小蛇啊?而且他這下麵——”陳起語似乎也是十分不屑,瞄了一眼那一柱擎天:“總跟禍蛇有點關係吧?”
“那並不是禍蛇。”秦姑婆撇了縮在門口的畢麗紅一眼,冷聲道:“你們將她的底都查清了,以為她是童女被破身,又有牛之陽氣,蛇之陰氣,所以在她體內形成了禍蛇。可你們不知道,那白蛇跟她交尾,隻是引她體內陰氣外泄,並沒有將蛇精聚於她體內,而且更是將牛之陽氣封在她身體裏,給那條假禍蛇為食。”
這陰陽之道,果然過行玄妙,玄得我都聽不懂。
大概就是白蛇隻是纏纏畢麗紅,其主要目的就是將大黃牛的東西封在裏麵,給那條假禍蛇吃,畢竟那也是個吃精氣的,有了大黃牛的陽氣,它就不會禍害畢麗紅了。
果然白水和秦姑婆都沒有說錯,那不是禍蛇,白蛇做那些也隻是為了救畢麗紅。
“蛇降又從哪裏來的?”陳起語聽完了這話,本就陰柔的臉這會幾乎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指著他老爹腿間那一柱道:“不是說不舉嗎?”
“蛇降感覺到假禍蛇那混亂的陰陽之氣,就跟喝了酒一樣,也亂竄啊,所以就這樣了。”秦姑婆也沒什麽好氣色。
我聽著秦姑婆的話,突然靈光一閃,看著陳起語道:“這蛇降嗎,想必您也聽說過,是南洋那邊的東西,我們不熟。至於這假禍蛇嗎,你說是從我們這裏起,要在我們這裏終。更何況這吃進去的東西,我們解決起來也拿手。”
“但這後果嗎?”我瞄了瞄秦姑婆,對陳起語輕笑道:“假禍蛇一解,估計那蛇降吃慣了那陰陽交匯的氣息可能會在你父親體內多折騰折騰,怎麽樣我們不保證,你就自己拿主意看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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