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張臉,他看上去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村子裏似乎並沒有這號人。
“你不用管我是誰。”信哥低低一笑,看著我道:“我知道你弟弟遊得被阿壯咬了,中了屍蛇混毒,沒有蛇胎臍帶血解不了,現在完全靠蛇骨壓著蛇性,卻依舊昏迷不醒。”
阿得是我心中的痛,我咬著唇沒有說話。
“你看蘇閩的病我都有法子治,我自己也是人蛇共生,阿得我自然有辦法幫他解毒。”信哥朝我湊了湊,用力在我身上嗅了嗅,似乎在聞什麽一般:“你跟一條蛇終究沒有多大的出路,你想你外婆為了將你們藏好費了多大的勁?難道你希望你的孩子一生下來,要不就藏在房間裏不準出去,要不就遭人恥笑嗎?你自己不是體驗過嗎?”
確實,我小時候總有孩子在後麵罵我是蛇種,有時大人看到我都會指指點點,後來我發狠打過幾次,加上外婆強勢,這事後來就慢慢被人忘了。
可我的孩子生下來,也會遭受這些嗎?
“他還說不定身上有蛇的特征,沒有我,誰都解決不了那些,難不成你想看著他拖著一條蛇尾巴去上學嗎?”信哥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跟著我,阿得的毒,孩子的未來,你的未來,我都可以解決。”
這確實極具誘惑力,可惜我突然想到了這信哥的身份。
他看上去確實隻有三四十歲的樣子,可他提到阿壯時,聲音突然壓低,似乎有點傷感,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一個可能在我小時候抱過我的人,一個人有柳仙嘴裏提到過的人。
村長他爹單信,也就是他將柳仙引到家裏,然後囚禁在地下室,也是他最先想要跟蛇一樣有著頑強的生命力,才有了阿壯。
所以在阿壯死後,他才會將阿壯的屍體拿走,削肉剝骨,想查看阿壯的身體與正常人有什麽不同。
也隻有他,才有可能得到那個跟我很像的女孩的屍體,因為他是前任村長,又將自己的兒子推成了村長,可見當時他多有威信。
“你看,人蛇共種終究是不存於世的,連雲家都不肯認你了,你以後難不成真的跟蛇一樣,藏身在各種洞穴中?”單信依舊不停的勸說我。
我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特別反感,而是裝著害怕的樣子道:“可跟我交尾的蛇並不是普通的蛇,他——”
“不就是一條可以化形的蛇嗎?不用怕白水,我已經找了青麵捉鬼紀家將他困在泰龍村,又有黃金蟒守著道,他一時半會上不來。我們可以先從後山走,等到了福建立馬取出蛇胎,他就感應不到你了。你得臍帶血救阿得,還可以將孩子安置在保溫箱裏,慢慢養大,一點事都沒有。”單信的提議十分完美。
可我卻知道,這世界上沒有無故幫你的人,更何況單信當年因為柳仙說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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