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根本沒有提及這一點。
不知道她是沒有猜到我問的意思,還是有意隱瞞。
“沒事就早點睡,明天還是得去開店。”秦姑婆瞟了我一眼,喝完水就回房間了。
我卻不敢再回房睡了,如果早知道夏荷每晚在對麵房間泡人血澡,做那些事的話,打死我都不會回房間睡覺的。
天剛亮,我就熬了湯做了早餐,然後就去店裏了。
結果剛開店門,一臉疲憊的帥哥居然就進來了,一屁股坐下:“快給我來兩碗湯,累死老子了。”
“晚上作賊去了?”我端了碗湯過去,又給他下了點餛飩,起撈後放進他湯裏。
他囫圇的吞著,嘴都張不開了,卻不住的擺手,眼裏閃過又驚又怪的神色。
“慢點吃!”我打開風扇給他吹著。
這貨一口氣將一碗餛飩連湯一塊吃完後,又灌了兩杯子水,這才道:“你還記得春姐嗎?就是畢麗紅那後媽。”
“你又去給她接送客了?”據說春姐是那種一日可以接好幾個男人的那種。
“一晚上,我接送了三。”帥哥這時才緩過勁來,拍了拍錢包:“一個是市裏過來的,一個是清水鎮的,還是有一個是隔壁鎮的。”
“路上我還聽說,人家去還得排隊,前麵還有好幾個等著。”帥哥一臉稀奇的模樣,咂著嘴道:“這春姐據說現在他們圈內是出了名的大姐頭,活好得離譜,用個文詞怎麽講來著?”
“我明白就行,那個詞會被禁!”我拍著帥哥的肩膀,帶著疑惑地道:“那也就一天到晚不停的接客?而那些男人不差錢,寧願排隊也要等著她?”
“人家還大老遠的聞名而來呢!”帥哥一臉的稀奇,眼帶疑惑地道:“你說女人脫了衣服熄了燈不是一個樣嗎?怎麽這春姐就這麽有味?”
“你天天給她接送客,就沒試試!”我好笑的將碗收走。
“不敢!我掙錢就行。”帥哥這會子倒是一臉實誠,湊到我麵前朝我道:“我沒見過她人,但聽說她前麵接的客,在回去後三天,都大病了一場。”
“大病了一場?什麽病?”我轉眼卻更奇怪的看著帥哥,詫異地道:“這消息連你都知道了,那其他客人在一個圈子裏,也應該知道才對啊?他們還去?”
“要不怎麽叫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呢?據說現在他們圈子裏麵,沒睡過春姐的,都不算圈子裏人,大家都上趕著大老遠的跑過來睡她!為了睡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也真是怪事。”帥哥拍著錢包,一臉得意,正要朝我吹他一晚掙了多少,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著電話,邊講著電話問地址,邊揮著錢包朝我示意,然後華麗麗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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