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她突然來找我。
等她進門,我也沒照顧過孩子,倒是何必壯輕車熟路的接過孩子,熬了點米湯喂著,蘇三月見侄子沒哭了,才沒這麽拘謹,隻是有點不安的看著我道:“雲舍姐姐,聽說你可以熬湯治很多病對嗎?”
“得看什麽情況。”我見她手不停的抓著膝蓋,好像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這小妹妹其實命挺苦的,父母去得早,被哥哥拉扯大,碰到嫂子又是個那樣的人,現在她哥在家裏也不知道做什麽,看她帶這麽大個侄子出來,肯定是出事了。
等好好久,她才長呼了口氣,看著我苦笑道:“我哥要照顧我們,所以不能出去打工,就在鎮上開了個早餐店。”
蘇三月說到這裏,臉上愧疚和痛苦交纏,明亮的眼睛變得灰暗,卻有著晶瑩的東西慢慢的湧了出來。
“他每晚十一二點洗了碗做好第二天粉麵的臊子,還要發麵,早上三四點鍾就要起來做包子,這種小店太累又請不到人,他一個人要賣包子又要煮粉,還要招呼客人,根本就忙不過來。”蘇三月說著說著,含在眼裏的眼淚慢慢的落了下來:“我說不讀書了回來幫他,他還罵我!”
“可慢慢的我發現他睡得越來越少了,有時甚至不睡。”蘇三月眼前閃過絲絲的疑惑。
據她說,她哥開始晚上會還調鬧鍾打個盹,後來卻別說打盹了,一天到晚連眼都不用合,卻還很精神。
隻是慢慢的有時他會突然發呆,好像放空了一樣,然後他似乎經常找不到東西,有時甚至連最基本的碗筷都叫不上名字。
於是他在家裏到處貼便條紙,每樣東西上寫名字和用途,但慢慢的他連字似乎都不認得了,但對於和麵煮粉炒臊子,他卻做得得心應手。
蘇三月跟他大吵了一架,強行帶著他到醫院檢查,卻什麽事都沒有,身體比一般人都健康。
直到她有次半夜起來上廁所,聽到下麵門響,發現她哥鞋子褲腳都是濕的,手裏拎著一條怪魚臉色迷茫的進了廚房。
“那條魚很怪,那頭跟蛇一樣三角的尖尖的,拎在我哥手裏帶吐出分叉的蛇信,頭還能上下左右的扭動,我從來沒有見過魚的頭是這樣的,可那身子卻明明白白是個扁平長魚鱗的蛇身。更奇怪的是,那蛇頭上居然長了一對黃毛耳朵,好馬耳朵一樣,眼皮一樣的耷拉著遮著魚眼。魚身下麵還有幾隻腳,跟鴨脯一樣,胡亂的抓著。”蘇三月說到這裏有點害怕,朝我靠了靠,卻突然捧著臉哭了起來:“我哥將那魚剖也沒剖,鱗也沒刮就丟進鍋裏煮了,又直接整條撈出來,大口大口的咬著吃,連骨頭都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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