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這個時候去問話,有蘇三月的抵觸,她也不會真說。
這時手機響了,何必壯的聲音不耐煩的傳來:“你還不回來?你那老同學就要沒命了,沒見過這麽想找死的。”
想到何秋月皮厚膽大的討人煩的人性,再想想何家兄妹心情不好,還有因為有藥性格大變的夏荷,這是要風沙起啊。
連忙騎上我的小電驢朝家裏趕,等我到的時候,已然風平浪靜。
何秋月昏迷不醒倒在院子裏,平頭哥時不時從她身上爬過去,幾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雞圍著她,時不時朝她探探,尤其是好奇的湊在她腦袋邊。
我一想到這可能是何必壯養的雞,在院門口就嚇得魂飛了,生怕那毛茸茸的小雞一個不好,一口啄下去,再起來時嘴裏銜著何秋月的眼珠子。
等我將她拉回屋簷下,夏荷這才從樓上窗戶探出頭來:“你這同學也太四六不著了吧?不過我也不想跟個快要死的人計較!”
一邊的何必美終究是年紀小,雖然苦著臉,可看了個大熱鬧,在一邊小聲的跟我解說。
以何秋月的個性見不得別人比她美,自從見到夏荷後,就跟開了屏卻又炸了毛的孔雀一樣,一邊要顯擺自己美,一邊還要刺夏荷。
夏荷是什麽人?以前還靦腆青澀,當然我更懷疑那時是裝出來的,現在可是連龍虎山都敢刺的人,哪會怕她,如果不是見她是個普通人,估計何必壯院子裏那些小雞就不怕沒飼料了。
這貨也太不讓人省心,我也懶得弄醒她,回樓上房間查了一下秦姑婆給我的醫書。
按何秋月那情況,她老公用嬰兒屍骨做生意,損了陰德注定絕後,可他能一直活著,死的又是他的老婆和孩子,這事隱隱透著古怪。
再加上何秋月身上似乎有點不對,想了想,寫了個很保守的坐胎方子,又加了兩味驅陰的藥材給何秋月,又從秦姑婆的藥材房裏找了一味萱草,紮起來準備讓何秋月放枕頭下麵。
萱草宜男,巫姑常以此祭祀求子,又是陽氣極足的草藥,何秋月身上的那些東西死氣雖重,但前有藥方,後來萱草也足夠壓製了。
我將何秋月弄醒遞給她方子時,她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就這些普通的藥材,你就收我五十萬?”
“信不信由你!”我將那束萱草遞給她,交待她放在枕頭下麵,然後看著她眼皮下麵那時不時動的鮮紅蟲子道:“你車裏的那個東西趁早送走吧,你自己什麽樣子你清楚,難不成你老公現在的處境還不夠你借鑒?”
“嗬。”何秋月隻是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張卡塞給我道:“我的事你別管,這錢你拿著去救濟那窮兄妹吧。”
說著扭腰就走,可剛走到門口,卻突然哈哈大笑。
我聽著奇怪,卻見院門口站著我高中時的好友秦若欣,她這會正不安的看著我,見到何秋月,她臉上閃過驚慌,卻依舊大步走了進來,朝我道:“雲舍,我想請你幫忙。”
“想打胎吧!”何秋月瞄了她寬鬆的衣服一眼,嘲諷的看了我一眼:“想不到吧,當年宿舍裏的好好學生,也會未婚先孕!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沒什麽,何必緊張!”
我突然感覺有點諷刺,何秋月這學校傳聞經常打胎的校花要坐胎,而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卻來找我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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