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下來的又開始蠢蠢欲動,身子與我貼得更緊。
我已然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輕輕的哼了兩聲表達不滿,他這哪是喂飽蛇胎啊,這是找借口喂飽自己吧。
“嗬嗬。”他聽到我哼哼,在我耳邊低低一笑,伸手撫著我的腰輕輕揉捏著。
著實是累狠了,我一靜下來,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身體極為清爽,想又是白水幫我擦過身子了。
隻是當我下樓看秦若欣時,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據昨晚守在這裏的夏荷說,我們離開後,她就走了。
她腹中的鬼胎並不是藥物可以打掉的,就連秦姑婆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她似乎也知道,所以一言不發的走了。
我拿了東西去開店,沒過多久就湧來了好多人喝湯,居然是昨晚發現衣衫不整的買春團集體暈倒在街上,送到醫院檢查,卻發現他們腎虛得厲害,更有傳言以後可能完全不舉不說,怕是還活不了多久。
“據說那個春姐啊,是畢麗紅下麵的那條蛇成精變的,想想畢麗紅是什麽人,那蛇本就從那裏出來的,活能不好嗎?能不吸人精氣嗎?這些人算是命大,再晚點啊,估計都會被吸幹。”一個老漢搖頭晃腦的說著。
我都笑著聽著,突然聽到遠處一聲熟悉的汽車急刹聲,跟著何秋月急急的走了進來,拉著我就朝外走。
到了沒人的角落,她才朝我道:“秦若欣她瘋了,居然真的將她肚子裏的胎兒賣給了老劉了。而且——”
何秋月看了看我,又朝我湊了湊道:“你認識老劉嗎?”
老劉估計就是她那個賣古曼童的老公,我連姓都是第一次聽到,怎麽可能會認識。
何秋月臉色有點沉重:“雖然你打劫我,可看到同學三年的份上,我還是得提醒你,免得你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說著她從包裏掏出手機遞給我,隻見手機上有一張照片,而照片中的人,赫然就是我跟阿得,我們身後站著的,卻是以前裝瘋的遊婉。
而再往下翻卻是一具小小的玻璃棺材,上麵貼著一張有古怪符紋的符紙,可那玻璃棺材裏麵,卻是一個長著蛇頭連著人身的畸形胎兒,與雲長道那些瓶子裏裝得十分相像,隻是這個被製成了古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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