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不見,你還是這樣。”秦姑婆瞄了她一眼,再也沒有多個眼神,轉身就進屋了。
看月婆婆的樣子似乎跟秦姑婆是舊識,到她們這個年紀沒有點秘密就白活了,我最近八卦之心半點沒有,拉著月婆婆幫我處理畢虎身上的血窟窿。
隻是那血怎麽也止不住,就算敷了墨魚骨粉,那血也都衝散了藥朝外湧,最後連紮銀針都不管用了。
我有點慌了,別因為我捉弄了他一下,就給弄死了,急忙去問秦姑婆。
“不關你的事,是他身上聚多了怨力。”秦姑婆從櫃子裏掏出一隻小瓶子遞給我,輕聲道:“這裏麵是蛇尿,夠他止血了,你問他做過什麽就知道了。他隻是找你除掉那些眼睛,這也算除了吧,至於那些窟窿,都是他自己作下的,別人想用眼睛剜下他一塊肉,人多了總剜得下來!”
接過瓶子時,我猛的想起畢虎第一次來店裏時那脫衣後的怪狀,隱隱明白怎麽回事了。
將蛇尿一點點的灑在血窟窿上,蛇尿腥,比人尿更破陰邪,不一會那血就止住了,我也不敢清洗怕衝掉了蛇尿又出血,直接敷了墨魚骨粉,用紗布給他纏上。
畢虎醒來得很快,身上的眼珠子都沒有了,可那雙眼睛卻依舊紅腫透亮,不停的問我是不是好了。
“眼睛沒了。”這算是實話,可這血窟窿就不關我的事了,我感覺自己似乎有點癟壞。
畢虎低頭看著纏滿紗布的上身,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臉上神色立馬有點興奮,朝我嘿嘿的笑了笑,眼光是透不出來了,可那臉怎麽看都顯得猥瑣無比。
“可以了,你們走吧。”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他,好了傷疤忘了痛,他這傷都還沒好呢。
月婆婆也有點尷尬,拉過畢虎低罵了一句什麽,硬拉著他就朝外走。
畢虎卻還不甘願,不時的扭過身子,挺著胸膛朝我嘿嘿的怪笑。
我唏噓不已,將那些還守在屋簷下的小雞趕開。
誰又知道眼睛也是有力度的,一眼憤恨不礙事,可千萬隻眼睛同樣目露憤恨,隻怕真的會剜下肉來。
第二天包打聽的黑車司機帥哥就興奮的將畢虎光榮的事跡給打聽到了,畢虎在文升村混得人厭狗煩,而他還有個十分不好的癖好,總會在入夜裏後,躲在哪個角落嘎啦裏脫衣服嚇過路的大媳婦小姑娘的,別人越是罵他就越高興。
隻不過大家同在一個村子裏,而且他也隻露個上身,那些女性受了驚嚇,最多也是剜他一眼,再恨不過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