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冰冷的雨水。
何秋月說她是孤兒,我如果沒有外婆,又何嚐不是呢?
接下來接連幾天,無論劉久標怎樣勸,何秋月都是一句話,孩子打掉她就去死,氣得劉久標又昏了兩次,隻不過他再也沒有提及讓我治他,更沒有提及泰龍村的事情。
但他確實活不了多久了,他的臉也一天比一天幹瘦,好幾次早上我下樓時聽到何秋月帶著哭聲的叫著:“老劉,老劉!”
而且這叫喚的時間一天比一天的長,秦姑婆站在他們房門口的時間也越發的長,看向我時,眼裏都是苦意,來吃蛇肉餛飩的老乞丐吃得都沒那麽響了。
一直到有一天,劉久標到中午都沒有醒,壓抑了許久的何秋月趴在床邊流淚,似乎下了決心一般,猛的竄了出來,重重的跪在秦姑婆麵前,什麽話都不說,隻是不停的磕頭,一下又一下,砰砰作響。
我撫著小腹靠著牆,看著跪在地上的何秋月,怎麽也不能將她跟那個驕傲得無論何時何地都昂著頭的何秋月聯係起來。
“雲舍,找夏荷借一下她今晚泡澡的水吧。”秦姑婆最後輕歎了一聲,並沒有再多看何秋月一眼,卻給我交待了下來。
夏荷要做人蛻,活血養肌才是第一步,她泡澡的是人血,但那之前,還得用黑地龍化成糖水喝下去。
一直磕頭的何秋月就那樣趴在地上,帶著她身邊同樣跪爬著的嬰兒影子,後背依舊帶著她驕傲的筆直,卻一下又一下的抖動著。
沒有哭聲,卻隻有點點的淚水連同她額頭的血滴落在地上。
夏荷聽這場戲已經聽了幾天了,我推開門時隻是朝我揚了揚手機,然後跟蛇一樣爬進了她的浴桶裏。
到晚上,給夏荷送藥材的車又開了進來,保鮮盒裏裝著粗壯蠕動的黑地龍,我熟練的用白糖灑在黑地龍上,又熬了鍋濃骨湯,讓保鏢將浴桶抬進去時,劉久標看著我道:“我改主意了。”
我抬頭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不是這幾天跟何秋月在一塊呆太久,所以也抽瘋了。
“如果小何死了,泰龍村跟我之間的交易,我到死都不會告訴第二個人。”劉久標居然還得意的笑出聲來。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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