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中天,是被餓醒的,到廚房時發現秦姑婆居然沒有做飯,我去她房間,卻發現她根本不在,不過夏荷在,問她卻也不知道秦姑婆去哪裏了。
我煮了兩碗麵條送了一碗到她房間,自己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吹著秋風看著秋月,唆著麵條。
正吃著,卻聽到轟隆的汽車聲傳來,何必壯幾次說要換成鐵柵欄的院門被他的大越野撞開,車子人院門上開過衝進了院子裏,跟著就見何必壯跳下來,慌忙打開副駕駛。
等他再出來時,我這才發現何必美披著何必壯的外套,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在何必壯懷裏一動不動。
待走近,隻見何必壯滑落的外套裏麵,何必美渾身是血還帶著一股焦味,半邊臉好像被什麽灼傷,卻依舊強撐著討好的笑,從何必壯懷裏探出頭朝我望了過來。
這才多久不見,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詫異的抬頭看著何必壯,卻見他低垂著眼,不看我,更不去看他懷裏傷重的何必美,隻是抱著她堅定的站在我麵前,高壯的身體卻又好像隨時都會暴走。
“雲舍。”何必美聲音沙啞,吃力的從外套下麵探出手來。
隻是那隻手血肉模糊,黑血的焦肉之間,隱隱可見白骨。
可這樣的手間卻抓著一個牛頭大小的東西,那東西被血肉糊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東西,卻依舊可以從形狀看出是一顆蛇頭骨,隻是這個蛇頭跟其他的蛇不同,除了兩隻平行的眼洞外,往上正中居然還有一個眼洞。
“這是鳴蛇的頭骨。”何必美吃力的將手朝我遞了遞,嘴角想抿開露個笑,卻扯動臉上的傷口低噝了一聲。
我站著沒動,隻是盯著沉默的何必壯,明顯他抱著何必美的胳膊顫抖得厲害,可為什麽他還不救她,而是抱著她站在我麵前。
“你肯定已經猜到何家對不起雲長道,哥哥不準我為難你,我也不想因為雲長道的事情逼你去救我爹。可他是我爹啊,大伯已經死了,江北何家那麽多人,不能沒有家主。上一代的恩怨我們不管,但我可以跟你做個交易,你去江北解我爹的畜術,這鳴蛇骨給你,好不好?雲舍,我求你了!”何必美雙眼含淚,明明說著求可聲音卻細得好像隨時都要斷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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