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一路帶著她趕回來,並沒有治傷,沒有活活痛死都算她命大。
“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江北?”秦姑婆給何必美喂了藥,看著我道:“何家這代人倒也都跟上一輩不一樣。”
“等她傷好吧。”我心裏不知道做何感想了。
何必美知道對不起我,卻依舊用鳴蛇骨為引,以自己性命相逼,如果不去江北,還不知道她要做出什麽事來。
而且既然雲長道有動作,何必美沒成功,何家也會再想辦法,雲長道沒達目的,也會另想辦法逼我。
“那就盡早動身吧。”秦姑婆又瞄了我手背和何必美的額頭一眼,轉身離開了。
燒傷並不是急傷,隻是痛得厲害怕承受不住,秦姑婆的藥油性涼,湯藥裏又加了安眠的藥物,所以何必美睡得還算安穩。
確定她沒事後,我將紗帳掛好放下,這才出門。
卻見何必壯坐在台階上,見我出來,苦苦一笑:“我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是一個好兒子,現在連個好哥哥都算不上。”
“她沒什麽事了,燒傷慢慢治就好了。”我想到何必美那半邊身子的燒傷,真不知道她怎麽一路撐到這裏的。
“何家造畜,有背天道,所以子嗣艱難。”何必壯幽幽的看著天空的秋月,苦笑道:“大伯早死未有後,我爹借雲長道留下的秘術好不容易生下了我跟小妹,可我——”
“我因為蘇夢已經斷了跟何家的關係,發誓再也不會踏入江北何家,小妹會時不時偷跑出來看我,卻每次都被抓了回去。”何必壯說著又笑了,可那笑隻是一瞬:“我叛離,何家下一代的擔子都在她肩上,可她從未跟我說過什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偷跑出來找我,除了第一次說了氣話,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要求我做過什麽。”
“我沒想到她得知你要蛇骨時,她居然會跑去找鳴蛇骨,我更沒有想到,她傷得這麽重,卻死活不肯讓我治隻求我帶她來找你。”何必壯看了一眼我的手背,聲音哽了哽,卻隻是道:“去何家吧,我跟你一塊去。”
“等她傷好吧。”我又隻能這句話。
他們兄妹,一個離家多年不肯回家多看一眼,另一個下一任家主卻又冒著性命取鳴蛇骨來逼我,江北造畜何家,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家族啊。
隻是這次何必美終究是賭贏了,重傷了自己,卻逼得我去何家,還讓何必壯也不得不回去,讓何家終究又有了新的希望。
這一晚注定無眠,我就拖了張竹椅在何必美房間守著她,燒傷不比刀傷,養護最重要,一直忙到淩晨,我迷糊的打了個盹,等我醒來時,床上的何必美居然不見了,嚇得我瞬間清醒,她那樣子根本不可能起身。
慌忙的叫來何必壯和秦姑婆,卻見他倆神色都有點怪,跟著疊放在床角的被子後麵傳來低低的嗚咽聲,等我湊過去時,就見一雙黑油油的眼睛也從被子後麵探出來看我。
我嚇得睜大了眼,再一細看,那隻大金毛半邊身子的毛都沒有,明顯是被燒傷,而且身上還事著藥油的味道——
“這就是何家的造畜之術。”秦姑婆瞄了一眼我的手背,輕聲道:“據聞何家嫡傳有化畜護身之術,就是這樣啊。”
“什麽叫化畜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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