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裏,就見何必美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被燒傷的半邊身子朝外湧著血清,藥效已過,必須重新抹,可無論是誰靠近,她都十分緊張,站都站不起來的身子在床上翻滾折騰,床單上沾滿了燒傷透出來的膿血,看得何必壯一個三大五粗的漢子眼睛都紅了。
見我一回來,她就用那黑油油的眼睛看著我,眼裏盡是委屈,好像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急忙接過藥油,我伸手摸了摸她那邊沒被燒傷的腦袋:“要乖,要真會變成賴皮狗的!”
“嗚嗚!”她朝我湊了湊,粉色的舌頭舔了舔我的手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塗了藥油又喂了湯藥,讓她喝過奶又特意喂了白糖蛋清給她當飯後點心,蛋清對消炎有好處,蛋白質高有利燒傷,夏荷調來的黑地龍要明天才到,到時就能跟劉久標一塊喝那個,對肌膚燒傷最好。
等將何必美伺候好,天都黑了,我餓著肚子胡亂用湯泡了點飯,又去看了一下喝藥睡過去的何必美,在她房間鋪了床守夜。
夜深人靜時,我摸著左手腕,想到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去何家了,白水卻一直還沒有回來,如果他知道我居然去了何家,不知道會不會生氣,畢竟我懷著蛇胎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也沒事先告訴他。
“他去哪了,你知道嗎?”我湊過手腕,輕輕的問了一句。
手腕上的白思隻是透出來轉了一圈,蛇頭依舊十分傲嬌的瞥了我一眼,似乎做了一個鄙視冷哼的模樣,複又纏了回去。
我輕笑,白思跟我伴骨而生,卻跟我這麽不對盤,也不知道是不是恨外婆將她泡在雄黃酒中十八年。
因為要去何家,我讓帥哥幫我注意雲家的動靜,還有旅館那個8206號房,阿壯那具削肉剝骨的屍體一直都沒有出現,遊婉從出泰龍村後幾次出現在那房間裏,絕對不是巧合。
連老乞丐都懶得找我的麻煩,吃過餛飩就走了。我又跟蘇三月兄妹倆打過招呼,將我的電話號碼留給蘇三月,想了想又不放心,又將帥哥的電話留給了她。
等我離開時,蘇三月又特意追上來,輕輕抱了抱我:“謝謝你,雲舍姐姐。早點回來,給你個驚喜!”
摸了摸她的頭,我細細打量著她的眉眼,無論哪裏都不像我,也不像她哥,可那個婆婆既然說她娘跟我長得像,又再也不肯見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個世界上雖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可也隻有同一種樹才能長出相同的葉子。
蘇三月到底是誰,現在沒人知道對她是最安全的,也許等我從何家回來時,就會知道了。
那裏畢竟是雲長道學習造畜的起源之地,也是他憤也發怒殺師叛門而出的地方,也許他引我過去,就是有一些東西讓我親自去看去感受。
晚上我將雲易生給我的那三張照片拿出來細看,那上麵兩個一模一樣的遊婉同樣懷著孩子站在巴蛇骨洞活著的石蛇前,可最後有一個在巴蛇骨洞生下一個蛋,另一個生下來的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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