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行當了?”
“咂。”白水咂了咂嘴,摟著我就準備朝外走:“自作孽,不可活,這麽多牲畜抵了性命傳承到現在,依舊活不下去了。”
“白水!”何必語怒極狂喝,冷聲道:“你不過就是一條永遠都化不成龍的白蛇,修行再久又有什麽用?別以為你進得了何家,就能離開?隻不過為何家送來一脈希望而已。”
隨著遠處地母畜神越聚越多,那些從元生院湧出來的冤魂被地母畜神抓住,跟著被吞入了圖騰腹中,就算就銜在嘴裏,它們停止不甘心的大吼,猙獰的扭曲著身子。
“起陣!”何必語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微展雙臂:“斬殺白蛇,奪魂植取蛇胎,何家所損陰德盡可挽回,子孫後福無窮,衝出江北指日可待。”
隨著他話音落下,何家人臉上都露出瘋狂的神色,從何必壯嘴裏可以知道,何家子嗣多麽艱難,何意歡估計有過無數的女人,卻隻生下他跟何必美兩個。
當年雲家隻憑一句可以確解何家子嗣艱難的問題就將雲長道送入何家,明顯這對何家而言誘惑極大。
隻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隨著咒語念著,山頂上聚著的何家人緩緩的讓開一條道,一個個罩著黑布的籠子被推了過來。
何必壯臉上露出苦色,低著頭,似乎並不忍看著那些東西。
“白水!雲舍!雲長道以為何家還是當年那個狠不下心來的何家,這次他失算了!”何必語眼裏閃過狠意,沉喝一聲:“祭祀!”
隨著他話音一落,所有何家人臉上閃過重重的失落,那些籠子上的黑布被扯落。
隻見那些籠子裏裝著的,居然都是一個個畸形的怪胎。
那些胎兒,有的長著毛茸茸的耳朵,有的拖著尾巴,還有的全身長滿了魚鱗,也有多一隻手或者多一隻腳的,也有全身長滿毛的,或有牛羊的特征,要不就有雞鴨的特殊,無一例外全是人和牲畜的組合。
大的已然成年,小的不過是才出生時的模樣,全部都靜靜的癱在籠子裏。
怪不得何家居住地不準外人進入,這麽多畸形人養在這裏麵,一旦被人發現,何家名譽掃地不說,還會成為笑柄。
可這麽多畸形的胎兒,還給不了他們教訓,依舊在做著造畜這麽陰損的事情。
“地母畜神在上,江北何家,以自家血脈相祭,起動大陣,望地母畜神護佑!”何必語重重的跪在地上,對著山頂別墅的方向磕著頭。
我頓時感覺不好,難不成?
與白水對視一眼,卻見他眼裏也閃過怒意。
隨著何必語話音一落,站在籠子邊的人猛的拿起一根黑色的長管重重的插入了籠子裏那些癱坐的畸形人體內。
籠子裏的畸形人有的抽抽一下就倒在籠子裏不動了,有的痛得發出野獸一般的狂叫,更有憤起拍著鐵籠的,可卻都是徒勞。
長管中間,引著血水順著管道流出,湧入地下。
隻是瞬間,整個山頭都是濃濃的血腥味,似乎連土地都被染紅。
“何家用這些年出生的畸形後代,祭祀著所謂的地母畜神,換來何家的另一次輝煌。隻是這些人又何其無辜,父母作孽導致他們遭了報應,還要被放血祭祀,隻怕怨氣更重啊。”白水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別墅,苦笑道:“好戲就要開始了,雲舍,雲長道要給你看的東西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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