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時想的是什麽,念力主感化,這魂植跟了你也有謝你幫她們報仇血恨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將魂植下麵的土埋好,正想屍鸞要住哪裏呢,它卻一展翅就縮進了濃密的爬山虎中間,想來它當年在元生院,也是這樣陪著雲長道的。
收了鋤頭,正準備進院做飯,卻聽到院門口一個聲音道:“雲舍在嗎,我想請她幫我熬個湯。”
我猛的轉身,卻見一個渾身灰撲撲的人站在院門口,臉上幹起了白皮,嘴唇也幹得開裂滲出了血絲,連眼睛好像都透著幹意,不停的眨。
“我有錢。”那人十分緊張,似乎怕我不肯接收,急忙從包裏掏出個文件袋倒過來給我看,裏麵全是一紮紮的現金:“是劉叔介紹我來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劉叔?劉久標?
我才回來,連他都沒見著,這個人怎麽就找了上來。
黑門開,泰龍村出了這麽大事,我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事,可見想到劉久標嘴裏的蛇禍,剛才嗜謊鬼又提及了蛇禍,而白水似乎沉睡了十八年,並不知道泰龍村蛇禍的事情,看樣子還是得從劉久標入手。
“你先進來吧。”我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院門,對於何必壯要修鐵院門的願望又一次表示了讚同。
“任風起雲湧,走自己要走的路,做自己該做的事。”秦姑婆見我引人進去,臉色平靜的看了我一眼,眼裏卻帶著認同。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如果不是想著套劉久標的話,我也不會讓這人進來,心境還是不如秦姑婆啊。
將人帶進堂屋,禮貌的倒了杯水,可這人卻一口氣喝了下去,朝我晃了晃杯子苦笑,跟著手腳飛快的倒水,一次灌了五六杯後,他肚子已然脹得老大,可嘴唇卻依舊是那幹得滲血的樣子。
等他灌到第八杯時,我才隱隱發現不對,這人明顯幹得厲害,可接連喝下八杯,卻也幹得古怪了。
又眼神看著他,他似乎也不大好意思,有點尷尬的將杯子放下,坐在我對麵,卻又不停的搓著手,不時的伸了舌頭舔著出血的嘴唇。
“劉叔怎麽跟你說的?”我瞄了他一眼,拿過杯子又倒了半杯水遞過去:“抿點在嘴唇上吧,這是怎麽回事?”
這人接過杯子眼裏露出狂喜,跟著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