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輕聲道:“是你告訴白水那個用蛇禍引我進蛇仙廟的遊婉不是我娘對不對?”
“哼,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柳仙臉色立馬一變,雙眼裏迸出濃濃的恨意
“那什麽是蛇禍?”我一問不成,立馬又追問。
外婆不見蹤影,秦姑婆祭祀了窺窳,白水重傷昏迷,遊婉手握蛇骨又封了泰龍村,誰知道她又會何明將黑門催現,接下來就是我該來做那些事情了。
“蛇禍!蛇禍——”柳仙哈哈的笑著,雙眼猛的迸直,臉露嘲諷看著我就要說話,卻聽到嘶嘶的蛇信響來,跟著一條小蛇落在她麵前,昂首嘶嘶說著什麽。
柳仙臉色有點發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蛇,有點古怪地道:“有人來了,站在洞口說要見你,是個髒髒的老頭子。”
我先是一愣,猛的想起可能是老乞丐毛老頭,慌忙起身,怕柳仙並不允許外人進來。
她卻朝我擺了擺手,點了點那條小蛇。
剛才的話再也繼續不下去了,我們一人一蛇皆是沉默。
沒多久,毛老頭帶著那小乞丐下來,一直嘻嘻哈哈的老乞丐臉上帶著苦意,轉眼打量了一下洞裏的傷員們,這才看著我輕聲道:“她沒出來對不對?”
知道他嘴裏說的是秦姑婆,我眼前閃過那刀起刀落,湧現的血光,頭沉重得厲害,雙眼隻能盯著他,卻又不知道是該說話還是該點頭,或是搖頭——-
“奈何橋邊一聲歎,半碗殘湯三分淚。她終究還是去了——”毛老頭苦苦一笑,朝我輕聲道:“你手裏有我的名帖,一旦萬不得已可以拿出來。你是她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弟子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我忙道:“您去哪裏?”
“奈河一脈單傳,兩兩不得相見,這就是宿命。從她告訴我收你為弟子時,我就知道這一天不遠了。”老毛子嘿嘿的笑著,眼裏帶著淚光,卻依舊裂開嘴嘿嘿的假笑:“可我還是來了,我知道她下去可能回不來,我還是聽她的去攔遊婉了,誰不想得我毛老頭一句話,遊婉再厲害見到我還是會朝我討一句話。可她呢,她從來沒有問過我半句話。雲舍,你問的那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隻有你自己去找,或者等。”
我問過他,腹中的蛇胎能不能生下來,他從未答過。
“我要去找她了。”毛老頭依舊嘿嘿的笑著,手裏搪瓷碗晃得哐哐響:“奈河一脈據說入黃泉,可不飲孟婆湯,我想去找她,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隻要她真的沒有喝那半碗殘湯,我終究會找到她的。”
毛老頭轉身,嘴裏哼著含糊不清的“哥哥”“妹妹”,晃蕩著那個搪瓷碗,慢慢的走出了巴蛇骨洞。
他也說了“據說”了,十年二十年,他已經七老八十,又有幾個十年,如若“據說”是假的,他就要一直找下去嗎?
奈河一脈,兩兩不得相見啊,可她還是收我為弟子了——-
“當年我也問過他一句話。”身後趴在地上一直沒動的柳仙,突然輕聲道:“任誰見到一語成讖毛晚行,誰不想問一句呢?不管是吉是凶,問問會心安些吧。”
“可問了又能改變什麽?”柳仙緩緩的朝著巴蛇骨洞深處爬去,隻留我一人在這眾多傷員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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