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都要斷過氣去。
我沒有出聲,伸手解開他的衣服,隻見胸口的肌肉雖說沒有多少光澤,卻比以前幹枯得跟臘鴨一樣好太多了。
“泰龍村一朝被燒時,我就害怕當年的事情重現,後來整村人都消失了,我就更怕了,我知道自己快死了,我就想死了也好。”劉久標嘿嘿的怪笑,笑著笑著又重重的咳了起來,嗆出幾口帶血的濃痰,都由保鏢擦去。
喘息了許久,他才接著道:“後麵接連一兩個月都沒有出事,小何滿了十八歲就開始整受精卵,我一邊想攔她,一邊想著有個後也好,就算我死了,也有一點血脈在。”
我靜靜的聽著,從房門口可以看到,何秋月十分傷心,形象全無的抱膝蹲在屋簷下,雖說沒有聽到哭聲,可她後背一抽一抽的,明顯哭得厲害。
“所以我看著她去找法師製陰童,看著她因為反噬招來吸血鬼蟲。順著她借著要換車的借口給了她五十萬從你這裏買坐胎藥,同時也接受她送來有鬼胎的同學,借著她的手將泰龍村的照片發給你,引起你的好奇,用泰龍村的秘密換你救我一命。”劉久標的雙眼雖然空蕩,可語言卻慢慢的變得清晰:“我本來是想死了算了的,可等我知道小何腹中有我的血脈時,我又不想死,我想等一等,等看他是不是能生下來,是不是能長大,能不能聽到他叫我一聲爹,能不能看他走路,看他背起書包——”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念想,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劉久標苦苦一笑,聲音沙啞的道:“反正小何的命也是我救的,為我生下孩子,算了還給我了,我也會記得她的。”
“當年泰龍村的蛇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參與了什麽?”我努力將心裏的憤怒忍住,掌心摁在他的心口,那顆心髒跳動得極慢,怪不得劉久標喘得厲害。
進屋這麽久以來,他手腳一直沒有動,眼睛已經失明,證明供血已經不足,如果不想辦法,他隻有死路一條,可他自己也說了,他還有念想不是嗎?
當初他借著編一個跟何秋月之間感人無比的故事,讓秦姑婆並不問他泰龍村的事情,給他治風敢症,可病是需要對症的,奈河一脈熬湯,與孟婆的忘前塵不同,卻是讓人想起過往錯失。
“那是三十年前——”劉久標已經失神的雙眼飛快的跳動,一直沒動的雙手開始抖動,似乎到現在,他還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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