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鬼咕嚕一聲,嘶叫著從張北女兒的肩頭竄了過來。
了斷一聲清喝,布下在床邊的符陣齊震,餓鬼剛衝出來,就被符紙困住,了斷手中拂塵一甩,符紙燃起,餓鬼嘶吼著,卻依舊盯著湯鍋,隨既就被符紙送了回去。
“無量天尊!”了斷收回拂塵,輕輕執手。
張北高興的急忙衝過去看他女兒,我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還喘著精氣並且傷痕依舊帶著死氣的人,總感覺不對。
讓何必壯將熟了的蛇肉餛飩送到床邊,伸手將眼帶狂喜的張北拉開。
張北女兒眼裏帶著憤恨,但抵不住食物的香味,流著口水,朝我桀桀怪笑:“母子不得見,汝身不可存。今日殺我子,明日食汝肉!”
“走開!”眼看著張北女兒猛的朝前撲來,我慌忙一把將還在旁邊問我是不是好了的張北給推開,手中小刀猛的朝前一劃。
魂植立馬落地,藤蔓翻飛,眨眼之間就已經將那個從張北女兒嘴裏竄出來的餓鬼給困住。
“了斷道長!”我看著藤蔓一根根被咬斷吞下,那餓鬼看上去十分蒼老,居然是鬼母。
了斷慌忙重新布符陣,我跟何必壯對送鬼請神這類事情完全是零經驗。
眼看著餓鬼母身邊的藤蔓都被吃掉,魂植痛得直縮,怎麽催都不肯再長。
我心中一急,手中小刀猛的朝著鬼母額頭戳去。
“食汝肉,吾待之!”鬼母桀桀怪叫。
我就著殺蛇的姿勢,手用力一劃,小刀劃破她額頭,暗灰的血液流出,鬼母咯咯怪叫。
“起!”了斷跟著一聲清喝,符陣裏的符紙朝著鬼母裹去,瞬間呼呼燃起。
“吾待汝!”鬼母在火中朝我怪笑。
我握著小刀,站在床邊重重的喘氣,剛才變化太快,餓鬼吞食速度可不比人,可吃盡萬物,一個不小心還真會被她吃掉。
“爹。”床上張北女兒低叫了一聲。
倒地程懵狀的張北連忙從地上竄起,狂喜的去看女兒。
我瞄了一眼,見他女兒身上的傷口雖然還在,那股子死氣卻沒有了。
朝了斷打了個眼色,先讓他們父母說兩句,再問當年的事情。
又讓何必壯將湯鍋和蛇肉餛飩帶走,這東西並不是常人能吃的。
“餓鬼處六道,就算食甲也不一會引來,鬼母有百子,更不可能離餓鬼道,道長有沒有看法?”我開始設想過,吃過兩次食指甲可能會有兩個餓鬼,畢竟餓鬼道據說荒涼無比,根本沒什麽可以吃的,有人食甲相請,能來也算說得過去,可引來鬼母就不大正常了。
了斷也搖頭:“師父本以為是普通餓鬼,等時機成了再引出,這鬼母的話,怕是要跟他老人家說一聲才是。”
“鬼母輕易不離鬼子,小鬼貪吃正常。隻怕這張北女兒不隻是食甲吧?”何必壯將爐子一應東西清理好,也臉色古怪的看著我道:“鬼母離開前放的狠話你有什麽想法?”
我也沒想到鬼母還會放狠話,朝何必壯無奈的聳了聳肩,難不成還不準人家放狠話了?
正想再說什麽,卻聽到房間內一聲女子尖悅的慘叫響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