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語的手機號,我手指放在上麵,卻又移開,打了又能怎麽樣?
問他從哪裏知道畢麗紅跟泰龍村有關,問他陳無靈是不是快死了?還是直接說我知道當年他家是賣泰龍村的蛇骨手串發家的?
想到陳起語那雙看著人就能將人迷惑的眼,我心微顫,將手機收了回去。
回到鎮上是當天夜裏,爬山虎的藤蔓已經將整個院子纏住,裏麵四眼鬼雞依舊執從爬山虎下麵搶食,平頭哥無所事事的趴在院子裏那棵完全枯萎的大樹下麵曬著冬陽。
我將魂植種回牆角,與何必壯相對無言,各家洗澡回房。
白天睡多了,我睡不著,就到秦姑婆房裏找了些書來看,估計她也早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或者奈河一脈相傳本就如此,打開她的那個九轉玲瓏盒裏麵有很多手劄,有的已經發黃陳舊,有的還是新寫的,全是那隻無名蛇鼎的用法。
我將九轉玲瓏盒收好,拿了一本秦姑婆床頭的筆記回房看。
那上麵記錄了她生平遇到的疑難雜症以及各種故事,不隻是病因還有對世事人情的看法,我微微翻了一下,卻發現其中有許多頁麵被撕了下來,看缺口,並不是最近才撕下來的,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依舊熬了湯去店裏,秦姑婆不在,我不可偷懶。
隻是可能關店太久,等了許久才有一個來喝湯的老人家,他看著我直搖頭,說秦姑婆十幾年如一日的開店,我倒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
我一邊陪著笑,一邊幫他倒了杯水。
隻是等當他伸手接水時,枯瘦的手指碰到了我,我腹中蛇胎微動,藏在厚重冬衣下麵的蛇頭佛珠似乎也晃了一下。
這種晃跟平時移動的晃不同,而是所有蛇頭全部朝著手腕貼來,就好像被磁鐵吸到我手腕上一樣。
我心中一動,仔細打量著那老頭,卻並未發現哪裏不對,可蛇胎和蛇頭佛珠都不會亂動。
趁著沒人,我借機陪老人家天南地北的聊著,卻發現他談吐極為正常,思維和記憶也十分清晰,一時有點詫異。
等他離開不久,似乎聞到湯香,不時有著人進店來喝湯,對我的懶惰皆是抱怨,不時說教幾句,不過就是年輕人要勤快之類的。
他們是真心將我當晚輩看,所以才用心教導。
我想著剛才那老人的古怪,借著受教去拉了那些老人的手,越往後,心中就越驚恐。
每碰一下人,蛇胎和手腕上的蛇頭佛珠皆會動,到了後來我都懷疑是我自己出了問題,一邊穩住店裏幾個老人,一邊打電話讓何必壯快過來,同時借著上廁所的時候,掐著手腕叫白水快來。
如果隻是一個異動,我可以認為是他做了什麽,可來店裏的人接二連三都有異動,這事要不是針對我來的,要不就是還有更嚴重的後果。
何必壯來得很快,他一進店,我率先就握住了他的手,發現蛇胎和佛珠沒動,一邊知道自己並未感覺錯,一邊卻開始心慌。
白水這次為了避開人也是從外麵進來的,連衣服都換成了正常的衣服,隻是一身白色休閑服依舊顯得白衣飄飄,店裏的老人都多看了幾眼,見他朝我走來,都臉帶笑意的朝我眨眼,大多帶著和善的取笑。
“雲妹子男朋友好帥啊,哪天辦酒可得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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