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逼我表態,大口大口的吃著飯盒裏的粉,時不時抬頭朝何必壯笑:“真好吃!”
醫生進來的時候,先解開他的外套,給他查了一下心率,隻是在他解開衣服時,我看到老人胸口居然也有兩隻蛇眼,明晃晃的在皮膚下麵晃動。
可剛才我扶他的時候,蛇胎明明沒有動,上次我碰過他,也沒有感覺到異動,他身上怎麽也會有蛇眼?
我跟何必壯對視一眼,趁著醫生治外傷,兩人急忙跑到孩子們那裏,一個個解開衣服,胸口都有著蛇眼,可卻沒有一個引起蛇胎動的。
跟何必壯失神的走到醫院的走廊上,我看著破爛的鎮醫院牆上掛著的宣傳海報,朝何必壯輕聲道:“燥動的不是蛇眼,而是人心。蛇眼隻是催化而已,人心中有欲,才會這樣。”
那個老人,明明有求於我,可卻沒有異動。
他心中有所求,而又無所欲,有所求並非一定要有所欲!
我靜靜的看著牆壁上的海報,心沉重得很。
麵對那些孩子,並不是個例,外麵這樣的孩子多得很,大城市裏發現了可能有孤兒院可以收養,小鎮沒有孤兒院,派出所也不是托兒所。
而沒人發現的,卻會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慢慢的停止啼哭,失去氣息,或者悄悄的腐爛,除了扔掉他們的父母,沒人有知道他們曾經來過這個世界。
這樣的孩子有多少?
老人說得沒錯,生而為人,他們沒得選,有得選誰想這樣?
可父母該怎麽辦?
這是一個兩難的境界,也許人性生而就是自私的。
輕輕撫著小腹,那裏有著蛇胎,他也很聽話很平靜,我懷著他就是有所求有所欲,可他一直幫了我許多。
可他不知道,就在昨天,白水還給他規劃著未來,等翼蛇卵孵化護著他;可今天呢?他連摸一下,都會不自然的收回了手。
心中微痛,對他也許這也是一個兩難的境界吧。
可無論如何,我都要生下他,不會讓他步入阿大他們的境界的!
我跟何必壯都靠著牆,兩人都沒有說話。
牆上一張破舊的海報,圖案是發黃的蛇蛻,我本著對蛇的極度敏銳看了一眼。
卻發現上麵幾個大字:
蛇蛻味甘鹹,性平,有毒,入肝、脾二經。具有祛風,定驚,退翳,消腫,殺蟲的功效。
《別錄》:“主弄舌搖頭,大人五邪言語僻越,惡瘡,嘔咳,明目。”
心中猛的一動,泰龍村那個遊婉養在滇南蟲崖宋家,她身上藏著連夏荷都不敢藏的蛇蟎,而秦姑婆獻祭前跟我說過,夏荷這次是因為我而來,要我一定助她完成人蛻。
可人蛻有什麽作用,為什麽夏荷在黑門現,蛇禍始時,堅持催生人蛻。
她可能知道遊婉在蟲崖宋家學了什麽,也知道她肯定會那個法子,所以宋家不顧一切的用三靈湯這種奪天地造化的東西給她造人蛻。
我一把揪住何必壯,興奮地道:“我知道怎麽解蛇眼了,你幫我看著這些人,我去去就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