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歎了口氣:“宋棲桐是當年宋家長子,也是唯一能與蟲同語之人,被視為蟲崖有史以來最有靈氣的天才,卻在一次入泰龍村見過遊華珍後,執意入贅遊家,再也沒有出去過,直到獻祭黑門。”
“那他是怎麽生下——”我想到兩位雙生的遊婉,心裏越發的沉重。
“以前誰知道遊家生下來的都是怪胎!”清心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推著張奉先朝外走:“我們會在鎮上修整,等這件事完全過去。沒事不要找我,累!”
帥哥他們自然也離開了,留著我們和何必壯看著破爛得不成樣的院子。
過了許久,白水才緊緊摟著我道:“我白水的老婆,誰都搶不走。”
我嗬嗬的笑著,伸手環抱著他的腰,心裏卻依舊沉重,開始隻是幻覺,每次都是在特定的地點,可就在剛才,那個鱗片人準確的站在了我麵前,說找到我們了,說的是我們,我和我腹中的蛇胎!
也許在前麵,他們隻是看到我出現在他們麵前,可他們根本就沒法找到我,但剛才他又是怎麽找到我的?因為人蛻的香味嗎?
如果往回推,這可能就是遊婉定下死局。
宋家知道遊婉會用蛇眼,所以先讓夏荷練就人蛻;可就在夏荷人蛻發動的那一晚,遊婉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她下蛇眼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控製中蛇眼的人,而讓我練就人蛻時,讓那鱗片人找到我。
可她的目的又是什麽?她是怎麽知道鱗片人的存在的?
還是說遊家人都知道?
我趴在白水懷裏,那種不安又開始湧了上來。
到了晚上,雲海發微信給我,確定雲家人的蛇眼已經解了,等三天後確定沒有複發,就將翼蛇骨送到巴蛇骨洞。
這次之後,雲族長似乎並未出麵,所有的事情都由這個隨時帶笑的年輕人處理,想來雲族長已經準備退下去了。
這三天裏,白水都陪著我看著何必壯賣苦力修著院子,要不就陪我去賣湯,似乎他也在害怕那鱗片人的出現,可他們一直都沒有再出現。
鎮上的人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蘇三月重新去上課了,帥哥和陳起語似乎在到處遊玩。
這天晚上雲海如約將翼蛇骨用樹根網綁著送到巴蛇骨洞門口,看著白思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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