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可這種縮在溫和的被子裏,半眯著眼一動不動,似乎困得不行的白水,有著一種莫名的喜感。
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最近出來得少了,強忍了許久,還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終究敵不過天性本能,白水軟趴趴的瞪了我一眼,朝我嘀咕道:“睡一晚,明天我陪你去龍虎山,就一晚——”
說著說著,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我愣了半晌,終於明白什麽叫冬眠了,幫他將被子拉好,慢冷著他,又掖好被角,看著床上沉睡的人,莫名的感覺好笑,原本那種突然湧出強烈的懼意被他這一臉沉沉睡相衝散得無影無蹤。
多套了件羽絨服,我下樓卻見何必壯已經將曾武搬到了床上,我打了個電話給清心,讓他過來,我也是人蛇共種,還是個孕婦,享受一下冬天不想出門的特權吧。
清心那邊滋滋的響著,抱怨著說他正打著素菜火鍋,這麽冷還讓他出門,卻又沒好氣的說就來,讓我熬著熱湯等。
我將廚房裏的蘿卜丟進鍋裏,又放了兩塊甘蔗,這才轉身到曾武房間,用銀針將他紮醒。
他一醒來,就猛的朝我撲過來,眼裏凶光迸現。
卻被何必壯一把扭倒在床上,論打架,何必壯那體格自然無人可比。
“你怎麽看出來的?”曾武被何必壯哢哢兩下卸了胳膊,這才老實的躺在床上,看著我道:“我們明明一模一樣,誰都分辨不出來,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你很聰明,知道你哥有老婆孩子不會自殺,所以做出假象是自己自殺,也時常去你哥那裏蹭飯,所以將他跟你嫂子相處的方式看得明明白白。可你忘記了一件事,你哥既然已經結婚生子,有了自己的生活,怎麽可能還會跟你一樣執著於兩個人共享任何東西。”我輕歎的看著曾武,輕聲道:“所以就算你將他殺了,又一點點將他生啖了,他依舊不甘心跟你共享一具身體,他還是想自己長出一具身體出來,連心都不會再跟你共一顆了。”
“嗬嗬!”曾武低低的笑著,臉色扭曲的看著我,眼裏全是憤恨的瞪著我:“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們兩兄弟,什麽都是一樣的,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我爹娘也好,我老婆孩子也好,誰都分不清,我們就是一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