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電話,讓他來幫忙送蘇一陽去醫院。
緩緩閉上眼,想著自己坐在爬山虎下麵,旁邊就站著屍鸞。
再次睜開眼時,就聽到一聲清嘯從遠處傳來,我打開窗戶,屍鸞飛了進來,將魂植扔在我身上。
咬破手指,我將血滴在魂植上,輕聲道:“無論多遠,幫我找,跟我一樣血脈相連的女孩子,找到後,直接綁住。”
雲家的槐蔭鬼柳,不隻可以千裏拘魂,還能蜿蜒百裏。
我這爬山虎吸了無數女孩子怨氣,又吸了一條快化龍的怪蛇,藤葉皆有鱗化的表現,斷葉既流血,至少有了自己的生命了。
那些車子跟我們擦身而過,肯定還沒出鎮子,爬山虎的根依舊能追上。
我忘記了一件事情,在蘇三月帶著楊婆婆找上我時,我就應該知道,蘇家一直有人在監視著我,既然宋媛見過蘇三月隻有楊婆婆知道,她單獨見我,怎麽可能不讓人懷疑,畢竟一個好好的人長褥瘡還生了蛆蟲是誰都想不到的。
屍鸞跟魂植感觀相連,在我滴血之後,飛快的衝出了窗戶,在前麵帶著路。
何必壯一路油門開到底,橫衝直撞。
我緊握著手腕,不到迫不得已我還是不會叫白水的,他在冬眠,我可以自己解決。
無論蘇三月是宋媛的女兒,還是遊婉的女兒,在外婆沒有出現的時候,我依舊是遊家這一代最大的阿姐,我有責任保護那個可愛卻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女孩。
車子開得飛快,就在跟清水鎮交接的路口,屍鸞一聲清鳴,跟著何必壯猛的將車子一橫,手輕輕一揮,那些開了人眼的四眼鬼雞飛快的從他懷裏竄了出來。
我引著魂植,手握著沉吟刀飛快的下車,卻見前麵根須翻轉,旁邊路人嚇得尖叫不已。
五輛大吉普被根須纏住了車輪還在努力踩著油門,幾個大漢站在車邊拿著大砍刀用力的砍著根須,鮮血四濺。
我握著沉吟刀過去,用白水教我的刀法,手一揮就將最後那輛車邊拿刀的大漢手筋割掉,看著人血噴出,還帶著絲絲的熱氣,我心都在跳動,這是我第一次對人出手。
四眼鬼雞聞到血腥味,跟著就衝了過來。
我瞄了一眼最後那部車裏沒有蘇三月,複又朝前走,刀起刀落,白水教的刀法隻有幾招,卻十分好用。
車子外的人都被割斷了手筋,車子裏的司機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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