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卻遭到了蛇的引誘吞食了禁果,被趕出伊甸園,從此變成了凡人。”
我微微一驚,如果聯想起來的話,也就是說,那時所謂的吞食了禁果並不是男女之事,而是蛻皮重生的事情,從此人類變得了凡人,也就是現在的人類,因為伊甸園裏的人並沒有人見過,也許就是鱗片人的樣子也不一定。
而中國記載的神,卻依舊保留了人首蛇身,或者與蛇相關的形象,一直到道教興起,佛教湧入,現在的漫天神佛才取代了上古的神。
我心中不明所以:“活得久不好嗎?”
“漫長的生命並不是都有意義的。”張天師看著白水,朝我輕笑道:“如果你生命無限延長,那麽一切都會變得沒有意義,不會跟現在一樣,在特定的年齡段裏做特定的事情,因為時間流轉或者靜止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今天跟明天似乎並沒有限線,那樣的生命或許並沒有意思。你可以試想,如果你生命可以無限延長,你根本不會結婚生子,不會學習東西不會掙錢,隻有漫無目的的活著。”
白水苦笑,在張天師的目光中,點了點頭道:“隻有沉睡打發時光。”
“那遊家?”我發怒時長出鱗片,本以為是宋媛的關係,可她卻提及遊家人都可以蛻皮長生,那也就是說,整個遊家都有那種血脈?
“雲舍,你有遊家血脈,你都不清楚,我就更不清楚了。”張天師朝我搖頭苦笑,卻又沉聲道:“但遊家一直站在我們這邊,自然不會是黑門後的異類。”
不是異類,卻也是異類。
我想到了阿蒲,她也算是異類吧。
人類對於異類,有著天生的懼意。
可以想象,黑門後異蛇跟人一樣不用冬眠,鱗片人能力強大生命無限長,卻隻是沉睡,如果它們想出來,它們最先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宋媛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又是什麽?為什麽黑門要一層層的開?
張天師也沒有答應,隻是說白水的猜測是對的,鱗片人確實要冬眠,讓我們安心過年,他還得回去聯係五鬥米教,應付這場大劫難,他同時帶走了一塊人皮,以及有著人臉石蝦蟲的骨頭。
帥哥和陳起語似乎並不能消化自己是那麽醜的人變來的,兩人開著車走了,畢竟人蛻那天,他們見過鱗片人,確實不符合自以為是狐狸精的陳起語以及認為陳起語都不算長得美的帥哥的審美。
蘇三月醒過來,我事先跟醫院的蘇一陽打了電話,由他來選擇,是將真實情況告訴蘇三月,還是他來背鍋。
最後蘇一陽選擇告訴蘇三月,他在外麵欠了高利貸,那些人來抓她抵帳,我帶著錢將她救回來。
這符命蘇三月自己的猜想,我看著她抱著打滿了石膏的蘇一陽痛哭,看著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臉著急的安慰,心中發苦。
不知道也好吧,至少我見過她背後的疤,白水確認是拔鱗片後留下的,她極有可能就是當年蛇卵裏生出來的那個,所以其實她比阿得和我都更接近鱗片人,她比我們更危險,所以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帥哥和陳起語自願在醫院照顧他們,順帶充當保鏢,陳起語從來沒有提過什麽時候回香港。
冬天裏,白水似乎真的不想動,每天窩在床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