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平等,佛無男女。”無心佛相精複又撐著傘,慢慢走到我們身邊,將傘撐在我們頭頂:“不管是不是,她這顆心能暖我,就行了。”
這還真是不講理啊!我想要,你就必須得給。
我心中怒意湧起,正要努力去想更讓我憤怒的事情,讓自己長出鱗片,這才或許有一拚之力,卻聽到一聲冷哼:“那你問過她,問過我沒?”
無心佛相精詫異的扭頭,卻隻聽到一聲嘶吼將香火吹散,跟著一張雪白的帕子從天而降,將她整個包在裏麵,白水下手十分之快,就在帕子落下時,一把將帕子兜住,跟著手一抖,複又變成了手帕大小。
“是你!”無心佛相精輕淡的聲音從帕子裏麵傳來,她似乎有點詫異,卻更多的是高興:“你既然醒了,想來離那天也不遠了。”
“與你無關!”白水揮手正要將帕子收起。
可裏麵的無心佛相精卻又輕笑道:“那你也感覺到其他的了嗎?大家都醒了,該來的也就要來了,你能撐多久?你那蛇胎生不下來你終究得死,生下來你那小娘子墜入餓鬼道,你怎麽選?”
“妖言!”白水一把將帕子一擰,冷哼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佛相成精就當自己真的是佛了!”
說著一伸手將那把黑傘給收了起來,看了我一眼,皺了一下眉,卻又將傘打開,隨手一轉,那把黑傘立馬打著旋飄上了天空,慢慢消失不見了。
白水隻是瞄了我一眼,複又看了一眼蘇三月,冷聲道:“她的心裏被種了什麽,好好的看一下。”
說完就上樓了,我看了一眼醒過來的帥哥陳起語,見他們沒事,讓他們安慰一下蘇三月,急急的跟著上樓。
卻見白水已經縮到了被子裏,緊閉著眼,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這算怎麽回事?
我推了推他,按套路,我們不是應該算大吵一架,然後相互狠狠的虐來虐去,要不就是我快要死了,他抱著我痛哭,追悔莫及的嗎?
這麽高冷的白水,居然又自己跑了回來,讓我嚴重懷疑這可能是個假白水。
他被我推動,在被窩裏打了個轉,靜靜看了我一眼,跟著又仰頭躺著,輕聲道:“那佛相精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說我該怎麽辦?不生下蛇胎,我也是死;生下蛇胎你死了,我也是死,難道還硬搭上你啊?”
“你不肯打掉就不肯打掉吧,大不了我給你陪葬。”白水無奈的歎了一聲,伸手將我撈上床,悶悶地道:“我真不知道拿你怎麽辦才好!想來你最近事多,我還是守著你吧,一個眨眼不見,就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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