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蟲爬出來,不一會何秋月上半張臉上都爬滿了這種古怪的蟲子。
它們半弓著身子,如同一條條血絲趴伏在她的臉上,似乎想等蛇蛻水衝完後,再鑽進她的眼睛裏。
帥哥看得咂咂稱奇:“幸好現在是冬天,它們不朝外麵鑽,如果朝外鑽,你還能活命的機會啊。”
我這才想起來,天氣冷,蟲子繁殖也受到限製,還真別說,如果按正常繁殖,何秋月可能還沒等生下孩子,就已經沒命了。
又衝了幾次,確定蟲子不再爬出來後,我將蟲子取下放進酒裏泡死,又用小鑷子將蟲卵一個個夾出來放進去,又再用蛇蛻水衝過何秋月的眼睛,確認沒有遺留的蟲子。
弄完後,何秋月兩隻眼睛腫得跟桃子一樣,我就拿熬好的安胎藥給她,看著她腳下的鬼影:“等你喝了藥,安心睡吧。”
何秋月有點擔心的捂著小腹,緊張兮兮的看著我道:“雲舍?孩子不會有事吧?”
“不會!”我朝她再三承諾,她才將安胎藥喝下去。
等她喝完了藥,我拿出帶胎兒的紫河車,又找何必壯要了點四眼鬼雞的血,雞主發散,雞血本就陽氣旺可避邪氣不說,妖邪之物很多走歪路修煉,最先就是要喝雞血,這鬼影靠吸食生命長大,走的就是歪路。
更何況四眼鬼雞吃的是實心肉,何必壯這幾隻還是吃人臉石蝦蟲長大的,何必壯寶貝得很,放點血心痛了半天,才親自包紮好抱著。
帶胎紫河車熬著,帥哥和陳起語將昏睡過去的何秋月放在涼椅上躺著,因為蛇胎相引,那湯藥的霧氣時不時變成嬰兒的模樣,發出輕輕的啼哭聲。
何秋月身上的鬼影慢慢的就忍不住了,不時朝著灶邊爬過來,但又縮了回去。
等湯熬好,我將四眼鬼雞的血倒入湯中,那鬼影聞著血腥味,又夾著熟悉的胎盤味道,在地上團團轉,圍著鍋子不停的打轉,卻就是不肯進去。
我一咬牙,咬破手指朝裏麵滴了一點血。
蛇胎生氣旺,跟何秋月那強行注入的受精卵怎麽能比,鬼影立馬受不住,一頭鑽進了鍋裏。
我立馬將鍋蓋給蓋上,鬼影回過神來,立馬不甘心的嘶吼著用力衝竄。
陳起語一把摁住鍋蓋,低低念著咒語。
見鍋子穩定下來,我鬆了口氣,卻聞到濃濃的血腥味,一回頭,卻見何秋月身下大片的血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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