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高過一聲的傳來,連屋頂都傳來輕輕的踩踏以及抓撓聲。
“別動。”白水摟著我,輕聲:“事出反常必為妖,貓性本就妖,水霧一散就齊湧進村,明顯頗知水霧凶險,而且我們也看到了,村民神誌迷失時,就會生食貓肉,怕跟那條蛇有關。”
“這條蛇會不會跟泰龍村有關啊?”屋頂窗外不時夾著貓叫和抓撓聲,顯得陰森恐怖,膽大如我還是朝白水懷裏縮了縮。
白水搖頭不語,許久才沉歎道:“如果我不來就沒關係,可我們來了,就肯定有關係。”
這就是因果,有因才有果,有果才聚因。
那些野貓一直在外麵跑動,瓦響牆撓一直到天亮時我才堪堪閉了下眼,正要起身,卻聽到院子外麵傳來孩童的叫聲,一如昨天早上我們看到他們追貓時聽到的聲音。
忙從床上起來,探出窗子查看,濃濃的水霧,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湧了起來。果然幾個孩子在院門口堵住了一隻想上牆的黑貓,一把將它摁住,跟著那個抓貓的孩子張嘴就咬。
鮮紅的血湧出,那貓發出尖悅的叫聲,這時我才發現,水霧中看什麽都是模糊的,就在村民們聞著血腥味聚起來時,神龍潭裏有著微微的水聲。
白水並未久睡冬眠,走到窗邊與我並肩膀看著外麵的場景:“難不成真就跟帥哥說的是龍虎鬥?”
這其中的事由我不太明了,但情況詭異,村民未清醒之前,我也不敢下樓。
一直到太陽出來,水霧散去,溪邊喝水的村民才跟昨晚水霧散去時一般,夢遊的朝自己家走去。
白水怕冷,複又縮回我脖子上,不過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細小的蛇身朝下一滑,圍著我胸前打了個轉,又在昨天蛇信舔過的地方重重一舔,蛇信粗糙磨著我心神一蕩,連忙死死捂住這條壞蛇。
不是說蛇要到驚蟄過後才發情的嗎?
白水這條蛇怎麽就這樣!
耳邊傳來白水低低的笑聲,蛇尾輕輕甩著,時不時刻意撩撥,氣得我就要將手伸進去將他給掏出來扔出窗外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他還知道輕重,緩緩遊回我脖子上纏住。
我一開門,卻是那個土家阿妹,她穿著土家服飾,叫我下去吃早飯,又問我早上要不要在村子裏走走。
正好我想看看村民到底是怎麽回事,下潭得到正午陽氣起來時才行,也就點了點頭。
陳起語隨後就下來,用力的聳了聳鼻子,趁著土家阿妹沒注意,朝我輕聲道:“昨晚到處都是野貓,水霧退後,半點貓味都沒有。”
這時整個村子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好像下過一場小雨。
我朝陳起語搖了搖頭,輕聲道:“等下我們到村子裏轉轉,你將你鼻子的本事拿出來。帥哥何必壯沒事吧?”
“他們命大著呢!”陳起語朝我眨了眨眼,突然朝我輕笑道:“你說我們這像不像情侶來渡蜜月啊?就剩我們倆……”
他話還沒說完,拿著筷子的手立馬吃痛一縮,臉上的笑立馬收住,朝我拋了個媚眼:“你家那位醋意真大,不是說要冬眠嗎?”
一說到不正經的,我就沒理他,吃過飯土家阿妹帶著我們在村子裏四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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