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有發怒的時候了。
帥哥將我朝懷裏攏了攏,抱著我沉沉的朝前走了一步:“白水啊,遊家是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那條威風八麵的螣蛇。但這些跟雲舍沒關係,那些事這麽多年了,又不是她做下的。她承受得已經夠多了,能忍的她都忍了,能贖的罪她都在努力去贖了,既然已經這樣了,大家各自安好吧,該幹嘛幹嗎,別整這些虛的!”
說完,抱著我朝旁邊一晃而過,卻沒成想,白水身影也跟一晃,擋在了前麵,靜靜的看著我。
我實在是痛得厲害,對於白水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難道跟帥哥一樣,說遊家犯錯跟我沒關係?可我體內終究流著遊家的血,還借著鱗片人的血脈掰斷了螣蛇的骨頭,沒有外婆,沒有我娘,我根本就不會存於這個世界,這就是生恩,更何況外婆還將我養這麽大,小心翼翼的護著我。
遊家,終究存於我血脈之中。
都說禍不及子女,可自古報應都會在子孫後代身上的。
我不想自己變成一個為了愛,或者其他東西,痛哭流涕祈求什麽的人,更不想讓自己那樣淒慘的樣子出現在別人麵前,而且向來這些都沒有用不是嗎?
白水早就做出決定了不是嗎?
對蛇丹的事,隻字不言; 一言不發,奪沉吟刀取我的血解了螣蛇的囚禁;又隻是一揮手,將沉吟刀丟還給我,在天地蒼茫間隨螣蛇而去;一句交易,借走螣蛇鼎,再也沒有談及半點情份。
努力撐著最後一點清明,我從帥哥懷裏探出頭來,忍痛勾著嘴角,看著白水道:“如果是害你跟著痛了,實在對不住,我已經努力在避開了。如果是還要什麽藥材?遮天傘是你布下的,庫房你也熟悉,院子裏隻有張天師,你自己去取吧,我沒這麽快回去,就不耽擱你時間了,不陪。”
說著說著,嘴角有什麽粘稠的東西流了出來,白水似乎很痛苦,手在劇烈的抖動。
帥哥伸手胡亂抹了我嘴角一把,十分的不溫柔,擦得我嘴唇痛得似乎都破皮了。
我是實在沒力氣,要不我都得告訴這位佛係青年,你好歹也是充當著搶女主的戲份好不,能不能敬業一點,表現得溫柔無比,深情款款,怎麽也得讓白水看上去吃個醋啊,就你這勁好像我跟你有仇一樣啊!
就帥哥這說話用吼,抹血跟擦桌子一樣,怪不得他到現在還是是單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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