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為是熟悉的河道,避過鬼蜮就隻要小心不碰到那些黑卵就行,可我們往前走不遠,就猛的感覺不對了,原本不停朝我們撞來的鬼蜮一瞬間不見了,水流似乎也變得平緩了。
我連忙將陳起語和帥哥引到身邊,確定他們沒事後,又將帥哥外麵的藤網多紮了兩層,朝陳起語點了點頭,正要朝前走,卻見前麵探路的藤蔓突然斷開,斷口處無數血水湧出,瞬間染紅了整個水底。
心中暗叫不好,忙引著藤蔓將陳起語和帥哥朝外衝,隻要出了窄河口,就還有周轉回旋的餘力。
魂植似乎也很害怕,如蛇一般纏著陳起語和帥哥就朝外衝,我在後麵斷後,強烈的光照著水麵,除了血水已經看不清其他,連石壁上的黑卵似乎都被血氣吸引,人臉石蝦蟲進進出出更快了。
我握著沉吟刀任由藤蔓拉著逆水背行,猛的見前麵有什麽東西閃過,跟著一道尖悅的爪子朝我劃了過來。
殺蛇的本能讓我手握著沉吟刀跟著就揮了過去,刀口碰到什麽堅硬的東西一頓,卻依舊劃破。
感覺似乎是鱗片,我立馬刀口一挑,剝皮一般將沉吟刀一轉,有什麽東西被我生生剝下,在血紅的水中被水流倒灌入河口之內,我忙一把的抓住。
卻見鱗片黑沉,細若米粒,但那下麵的皮卻是剛剛剝下來的,眼前猛的閃過被何必壯他們抓住的兩個長鱗的人,心中一動。
身邊似乎有一道道人影閃過,有什麽從我身邊側過,朝著陳起語和帥哥去了。
我心中猛的一沉,沉吟刀飛快的劃斷自己腰間的藤蔓,然後反手一刀對著自己的傷口,握著藤蔓,讓魂植先送陳起語和帥哥出去。
水中攪動得更厲害,似乎那些東西在生氣,將陳起語他們送出去後,我引著魂植結了一層層的網,死死的將岔口封住。
被藤蔓送出的陳起語似乎在掙紮著什麽,我沒空理會,據著沉吟刀轉身對著一道從我身邊溜過的人影就是一刀。
尖悅的爪子插入我的肩膀,一張長滿黑色鱗片的死魚臉在血水中出現在我麵前。
我吃痛手一抖,可手指卻靈活的轉動的沉吟刀,飛快的將刀鋒朝下壓,剝片什麽的,我最在行了。
這黑鱗魚人吃痛,卻並不鬆開,爪子依舊死死的抓著我的傷口,可惜他忘記了還有魂植啊,一見血就朝著他傷口裏紮,它最近可是除了出力就沒有吃過什麽東西了,能有活物吃,自然是高興的。
那黑鱗魚人被藤蔓扯住,我穩著身形立在灌水的岔口,看著前麵人影憧憧,水流被攪得晃動不已。
心中冷笑,螣蛇被囚禁這麽久,卻從未閑過啊。
這些黑鱗人爪子鋒利,跟地屍一樣能將藤蔓劃斷,我引著魂植一道又一道的結網。
指間的沉吟刀轉了一下,看了一眼氧氣瓶,如果讓這些黑鱗人出去,那麽何必壯他們已然沒有了任何生路。
這是遊家造下的孽啊……
握著沉吟刀,腳下一蹬,猛的拉住一個在我前麵不遠的黑鱗人,割喉剝皮,利落無比。
可後背卻尖悅的痛意傳來,遠處黑鱗人憤怒的朝我湧了過來。
第216章赴死
倒灌水的岔口被魂植封住再也沒有灌進來了,四周全是湧動的藤蔓和根須,也許魂植知道,這次不拚命,我死,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