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關鍵的地方,要不就真長針眼了。
可一想白水塗藥要塗全身,那個地方也要,看過無數BL小說的我,一想那場麵連忙道:“你讓陳起語給他塗啊。”
“要不要這麽重色輕友!”陳起語懶懶的聲音傳來。
我這才發現他就躺在火堆旁邊,隻不過我好像一直沒看到他。
見我詫異的瞄過去,他桃花眼裏閃過傷意:“孤膽英雄看到我這個傷員了?如果我能動,絕對不讓你家蛇夫掏帥哥的鳥,老子親自出馬將白水掰彎,讓你嫉妒死。你不是大滅赴死嗎?還舍不得男人啊?”
這話直白得很啊,而且他似乎傷得很重,這讓我有點詫異,這邊白水已經拉過衣服將帥哥蓋上了,朝我沉聲道:“我帶著你出來的時候,見他引著狐影跟追出來的許多黑鱗人大戰,人家都用上肉搏了,自然也受傷了。你以為魂植能封得住?自己送死罷了!”
心中一傷,我以為用魂植封住岔口,陳起語和帥哥被送了出去,就不會有太多危險,沒成想,還是碰到了。
白水複又檢查了一下陳起語的傷,好像無意般的道:“血蛇鼎裏封著完整的蛇靈,是療傷的好地方,卻也跟空響鍾一樣隔絕外界。我這幾天都在裏麵幫螣蛇療傷,所以……”
“哦,沒事。”我大度的揮手輕笑,不能說我一直等著他來救啊。忙正色道:“螣蛇被囚禁這些年裏,一直在地下搞事情,那些黑鱗人你也看到了,她……”
“她並未服下遊家人剝下來的皮,隻是靠著吞食黑鱗人而長生。”白水轉頭看著我,接下話來:“村民將完全忘記一切的老人送入坑中,也是因為她以神魂托夢,假借神龍之名讓村裏老人獻祭的,她再以黑卵養出黑鱗人,跟著吞食它們增長壽命。”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我微驚的看著白水,不是應該我怎麽說螣蛇壞他都不信,堅持認為我誤會她了,或者說我刻意誹謗她,挑撥他和螣蛇的關係嗎?
他這麽清醒的認知到螣蛇的陰謀,顯得我很不重要啊。
“血蛇鼎裏療傷,神魂現出,我雖然並未全部恢複,卻也能看出一點什麽,自然知道了。可她卻想趁機將我困在血蛇鼎中,估計是知道我發現了,怕我來找你吧。”白水沉歎一聲,苦笑道:“我出黑門時終究是年幼,不滿裏麵鱗片人肆虐,仗著神族血脈帶著蛇族衝出,卻沒成想,兩頭被騙,想來也真是夠蠢的。”
我聽著更愣了,過了半晌才訕訕地道:“不是應該你來安慰我嗎?你這樣傷情,是反過來讓我安慰你?”
“知道是我需要安慰就別生我氣了。”白水伸手揉了揉我的臉,苦笑道:“我被螣蛇重傷,一時半會我們都出不去了。”
我去!
我詫異的瞪大眼看著他,轉眼去看陳起語,見他點頭,瞬間感覺天雷滾滾。
本以為白水這個我們最大的希望來了,肯定是帶著我們出去,大殺四方,卻沒成想,這貨也是一個傷員,我們依舊要被困在這裏。
“螣蛇不會追來吧?”一想到那攪得天地變色的蛇骨,我心中就是一抖索,這個時候我拚了命也掰不下她的骨頭了。
“被我困在血蛇鼎裏了。”白水搖頭輕笑,朝我攤了攤掌心。
那裏有一粒微紅的東西,卻一閃而過。
正是螣蛇的蛇丹,白水居然沒有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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