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發慌,那血蛇鼎怕是困不住她吧?
白水伸手將衣服上的吊牌扯下,那繩線連響都沒來得及響一下就斷裂了,他似乎帶著沉怒,卻又不好當著我的麵發作,隻是溫柔的將衣服遞給我:“我將地屍喂了魂植,他們雖然說死得冤,但終究是大凶之物,附近捕食的生靈不知道有多少,既然報了仇就塵歸塵,土歸土吧。而鬼蜮我也趕進了那條河道,兩頭封死。隻有那些伏擊你的黑鱗人……”
“不見蹤影!”白水似乎氣得狠了,雙手握著嘎嘎作響。
也就是說,那些黑鱗人能藏匿蹤跡,而且是連白水都找不到的蹤跡。
他發怒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螣蛇的欺騙。
同時也是因為宋媛的陰謀,她先將蛇丹給白水,讓他知道遊家騙了他,所以當白水看到螣蛇時,前後兩次怒意湧來,直接取了我的血解了螣蛇的囚禁。
“宋媛為什麽自已不放了螣蛇?”我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如果宋媛跟螣蛇合作,那蛇丹她為什麽不直接給螣蛇,反倒要借白水的手?
她也是遊家人,就算沒有沉吟刀,從夏荷或是我手裏奪刀,以她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為什麽她都沒有出手放了螣蛇?
“她身體可能出問題了,似乎遊家血脈並沒有顯現。”白水見我握著衣服沒動,伸手將我的浴袍解開,看到微隆的小腹,愣了一下,低頭貼上去,附耳聽了一下,見沒有任何動靜,扭過頭來朝我輕笑,嘴唇卻重重的親了一下小腹:“等他生下來後,不要告訴他,我們的身份,作個普通人吧。”
那一吻的溫度,似乎從皮膚一直湧到心口,我猛的伸手環住白水的脖子,重重的吻了上去。
普通人啊……
這是他的想法,也許當年雲長道也好,我外婆也罷,連那被困在巴蛇骨洞的遊婉,都是這樣的想法,
我跟阿得做個普通人,這就是他們對孩子最美好的祝福了。
可誰又能知道,事世變遷,又是誰能掌控的呢。
白水扶住我的後腦,加深了這一吻,也許那一段痛苦,讓他和我都意識到,有一些情感,比血肉的痛更深。
“要走了。”過了許久,白水突然推開我,將衣服朝我懷裏一塞:“我會忍不住的。”
說著急急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吹著冷風。
我連忙換著衣服,正套著毛衣,手機就響了。
白水準備走過來接,我順手抓住接通,點了擴音。
卻聽到那邊錢夫人急急的朝我道:“是白水嗎?還是雲舍?快回泰龍村,那個宋媛突然出現了,她帶著紀家人,還有許多戴麵罩的人,強行破法陣,要將那條螣蛇救走。”
我聽著忙跟白水對視一眼,心中立馬感覺不對,忙朝錢夫人道:“先別急,確定是宋媛嗎?”
宋媛造的假身體怕是不隻一具,灰仙錢須子前一刻說找到了宋媛,怎麽後一刻她就帶人攻進了泰龍村準備救螣蛇。
而且宋媛吸引人的東西就是人臉石蝦蟲可以讓人重生,但劉久標卻說過,這有隱患,所以泰龍村的村民才會一直想養人蛇共種。
腦中有什麽閃過,白水跟我同時道:“是黑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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