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知道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嗎?”
我握著沉吟刀並未答話,知道以她的神經質,加上為了刷存在感,肯定會自己說的。
“神龍村的溪水直通鎮上的大河,可據說那河底有金沙,於是無數大船挖沙,將整個河床都挖空了,別說沙了,連河底的土都被挖出來了,這些鬼蜮無處藏身,隻得逆水回遊,螣蛇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東西。”宋媛看著水一點點的朝上湧,冷聲道:“阿舍,你要記得,很多事情,不是被逼無奈,誰都想安逸一生。”
溪對岸為了應戰不知道誰燒起了大火,而熊熊大火之中,黑鱗人依舊朝我們撲來,水邊鬼蜮依舊在射沙,厲鬼被紀家骨鈴驅著朝四周嘶吼,宋媛帶來的槍手不時的開著槍。 了之帶著龍虎山的道士一邊要布著符陣困住那些厲鬼,一邊得應付衝過來的黑鱗人,一邊還得避開子彈,不時有人負傷。
符紙與子彈齊飛,血水共火光一色。
這場混戰當真是,前所未有啊,果然是個好時代。
“我要下去了。”宋媛伸手摸了摸脖子,將沾血的手指放進嘴裏:“阿舍,就算黑門開,你叫了我十八年的娘,我依舊會……”
她話還未說完,卻聽到一聲嘶吼,一條白色的大蛇猛的從怪石下麵衝了起來,爪子裏還握著一條白色的帕子。
白水落地化成人形,將白帕一收,看著宋媛道:“等你好久了。”
他臉色發冷,想來還記恨著那活春宮的事情。
“你怎麽出來了?它們沒有困住你?”宋媛這時是真的吃驚了。
白水冷冷一笑,卻聽到遠處水聲響得更厲害了,一個龍虎山的道士被一個黑鱗人抓住了胸口,他猛的就衝了過去。
但他一出去,立馬無數黑鱗人纏住了他,讓他沒有脫身的可能。
見白水出來,我飛快的引著魂植將怪石下麵的土填好,看著宋媛道:“黑卵已經全部被白水取走了,你拿不到了。”
“阿舍啊!”宋媛臉上閃過輕笑,一聲“阿舍”叫得慈祥而溫情,可跟著卻猛的伸手朝我撲了過來。
她速度極快,五指如勾,但臉上依舊帶著我看過十八年的憨笑。
我沒有動,任由她五指如勾朝我胸口插來,右手的沉吟刀在她貼近我時猛的轉到她後背,用力一劃。
蛇有七寸,但黑門內鱗片人的致命口處並不在脖子,至少我剛才那一刀下得那麽深,也沒讓宋媛致命,明顯不是那裏。
但我記得,蘇三月出生的時候,背後脊椎長著鱗片,卻被宋媛生生扒下。
一般生物,才出生時,都會護住最弱的部位。
我想,如果拚死一博,至少有個機會吧。
手中的沉吟刀刺入了後背,殺蛇的本能,讓我手指壓著刀鋒朝下劃拉,左手勾入背後皮中,用力一扯。
但胸口卻並沒有傳來意料中的痛意,我低頭一看,卻見宋媛的手已然變成了正常的樣子,正輕輕拉著我的衣角,抬頭淺笑的看著我:“阿舍!你果然還是長大了,不愧是遊家人啊。”
“我的血,確實有點冷。”我手中的沉吟刀複又朝裏插了幾分,連手指都插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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