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給我來一碗吧,大家進屋吃,蹲我可蹲不過你們。叫我白水就行。”
一回頭,卻見他依舊是那身白衣,眼睛清亮的看著蹲在屋簷下的一堆人,似乎有點猶豫。
從沒見哪條蛇蹲過哈,我扯了清心一下,又瞪了帥哥一眼,反倒是二狗子最有眼色,端著碗笑嘻嘻的進屋了。
“何必壯呢?”雖然早知道他不會跟我們一塊過年,但見他不在,我還是習慣的問了一句。
“來了。”何必壯立馬就應聲,似乎還沒睡醒,雙眼通紅,算來我們幾個在車上大睡特睡,人家當司機開夜車將我們拉回來,也是夠辛苦的。
錢夫人招呼著帥哥去端餃子,其他人她也不敢使喚,還得讓二狗子別亂跑。
一大盤餃子,做好的雞鴨,還有一大碗年鍋肉和年鍋蘿卜,出自錢夫人的手,都極具東北人的實在,全部拿最大的盤裝的,那條紅燒魚至少得半米長,真不知道錢夫人是拿什麽煎的,實實在在的豐收年啊。
白水拿碗給我撥拉了幾個餃子,遞給我道:“過年了,別想太多,我們一家三口團團圓圓的,不是挺好嗎。”
他總能看透我心底那些煩心事,我接過碗朝他笑了笑,朝他碗裏夾了兩個。
帥哥一邊吃一邊跟二狗子說呆會先放哪箱煙花,再帶他將炸魚雷扔院外的河裏,炸得水騰空三米,有多壯觀。
素餡的餃子,其實也挺好吃的……
我一口一個的咬著,看著熱氣中大家都洋溢著笑意的臉,這是一個好年啊。
錢夫人一邊招呼著我們吃,一邊還得安慰不能吃肉的清心,還得看著二狗子不被帥哥折騰,十分的忙碌卻一直帶著笑。
我跟白水時不時相視一笑,他伸出左手探過身子握住我的左手,指尖在手腕上那條疤痕處輕輕摩娑著。
氣氛正好,就在帥哥朝清心敬酒氣他時,我感覺白水的手輕輕一緊,跟著猛的站了起來。
院外四眼鬼雞似乎被嚇到了,十分微弱的叫著,但魂植和屍鸞,還有那把無心佛相精處奪來的遮天傘卻是半點反映都沒有。
年三十,大過年的,誰這麽惹人厭,年都不讓過。
我跟著白水出去,身後清心帥哥何必哥也隨之而動,屋頂上一道老鼠影一閃而過。
隻見院中,一個穿著嶄新棉衣的中年男子,伸手緊緊圈著懷裏的同樣穿著嶄新衣服的女人,那女人雙手抱著一個孩子。
那中年男子,手裏還握著一把漆黑的傘,沉沉的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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