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老太太才開口,兩個頭同時朝我瞄過來:“小孩子家家的,心思別太沉,當年你外公死的時候,我一想蟲崖還要在我手裏一代,我心那叫一個痛啊,可又有什麽辦法,兒子死了,還是外孫女害的,我隻能頂著。無論什麽天崩地裂,我就做我自己的事情,別人能不能活跟我也沒多大關係,我能活已經不容易了。”
她這話裏帶著滄桑,又帶著一股子灑脫,反倒讓我聽不出意味。
“宋媛死了,她養在蟲崖的本命蠱也就死了,而且死得還很幹淨。”老太太晃蕩著竹椅,嘎嘎作響:“剝皮,削肉,挫骨,揚灰。”
她每念一個詞,我眼皮就跳動一下,握著竹椅扶手上的手似乎又被溫熱的血黏糊住了。
“遊家人啊,果然都是冷血的。”老太太沉沉的歎了口氣,輕輕一伸手。
隻見她手上慢慢湧出無數的蜜蜂,可隻是一瞬之間,也並未見外麵有蜜蜂飛來。
我沒有見過夏荷身上的蜉蝣哪來的,但也從未想過這些東西會是在她身上,宋媛曾經將蛇瞞藏在身上,難不成蟲術就是將蟲子藏在自己身上。
“以身為蟲,將自己全身血肉化為蟲子,杜絕以前所有血脈。”老太太將手輕輕一揮。
耳邊傳來蜜蜂嗡嗡作響的聲音,成群的飛走了,而老太太的手卻是空的,好像從胳膊處完全消失了。
“你來!”她朝我招手,示意我將手探過去。
我忍著震驚,試著將手伸了過去,果然那化成蜜蜂的手不見了,老太太見我臉上的震驚,卻哈哈大笑,這笑聲帶著滇南女子特有的清脆,似乎一高興,就會扯開嗓子高唱幾句“阿哥阿妹”之類的山歌。
“雲舍,這是個好名字。”老太太又一揮手,那些蜜蜂飛了回來,密密麻麻的附在她胳膊上,瞬間就又變成了一隻完整的手。
她就用這隻手摸了摸我的頭:“雲之舍,方有得,你弟弟叫遊得對不對?”
“是!”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卻哈哈大笑,雙眼猛的泛著精光看著我道:“回去後,殺了他吧。”
我雙眼猛的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遊家從未生出過男子。”老太太反手摸了摸脖子邊長出的小頭,似乎在安慰她。
可那個小頭卻依舊嗚嗚的哭了出來,她隻得耐心的回過頭去道:“沒事的,沒事的,不是殺你,你會一直跟著我的,沒人會殺你的,你別怕。”
我聽這老太太越說越奇怪,心中微怔,她卻隻顧低聲哄著脖子上那個小頭。
可那小頭似乎並不聽哄,越哭越大聲,更開始大喊大叫,張著嘴嘶啞著聲音喊著什麽。
那聲音帶著極濃的鄉音,又哭著喊的,我完全聽不懂。
也不知道是該避開呢,還是該幫著哄,有點尷尬。
可慢慢的卻又感覺不大對勁了,老太太的衣服下麵似乎有什麽在踢動,而我腹中的蛇胎也開始慢慢的不安,連胃中的龍種似乎都有點怒意。
“別哭,不怕的!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老太太低低的哄著,給那個小頭擦著眼淚。
但她衣服下麵的踢動越發的厲害,我腹中的蛇胎,更是飛快的遊動,似乎在催我快跑,快跑。
心中那股不安複又竄了出來,轉眼看了一下木屋下麵沒有人,就在老太太伸手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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