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並非假話,別說錢夫人,就算是錢夫人的爹可能都是他看著長大的,要不他也不會習慣性的稱“老夫”了,他在錢家地位自然比錢夫人要高得多,錢夫人第一次跟我賭咒時,就是以錢須子的名義,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份量不夠跟奈河一脈姑婆的名號相對。
“無事。他叫雲舍一聲娘,自然也是我兒子。”白水居然如此幹脆的認了兒子,著實讓我吃驚。
錢須子並不敢跟白水多話,畢竟蛇鼠是天敵不說,白水威力之大,他連柳仙都怕,對白水自然是畏懼的。
我們靜靜的看著老鼠吃著畢虎的屍體,他體內封著惡靈血燥,魂植不吸收血肉,拋屍什麽的我還沒做過,何必壯又不在,四眼鬼雞我怕控製不住。
正等著,卻聽到汽車轟隆的聲音傳來,白水皺了一下眉,露出疑惑的表情,卻摟著我並未移動。
能讓他避讓的,似乎除了螣蛇,並未存在過。
不一會,就見五輛警車停在了院門口,幾位警察瞄了一眼還在啃屍的老鼠,飛快的舉著槍對著我們,明顯是有備而來。
我沒想到前有滇南三邪伏擊,後有月婆婆畢虎誘我出院,跟著連警察都發動了?
當先的一個警察似乎有點麵熟悉,握著手槍揮了揮手,引著身後的人一點點的將我們圍在正中。
而院子外牆下,魂植還在將吸幹了血肉的屍體朝著院子裏拉,根須撥弄著牆土,拉著幹枯的屍體朝裏麵埋。
那些警察一個個麵露震驚,眼裏全是懼意,舉著的槍似乎都在抖動,卻也沒有退走。
突然有點後悔啊,殺人毀屍這種事情我真沒幹過,都是魂植解決的,一直都有一股暗中的力量幫我們收尾,所以這殺上門來的,我也不有在意,隻是怎麽也沒想到,今天突然會有警察上門,而且看架勢還是有備而來。
“雲舍!”領頭的那個警察舉著手槍對著我,沉聲道:“我們接到大量群眾舉報,你殺人藏屍,請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還有你們,也一塊走一趟吧。”
後麵的“你們”指的是還跟人一般立在我們身前的灰仙錢須子,以及院中看熱鬧的那些人。
白水摟著我腰的手緊了緊,示意我要不要動手。
我瞄了一眼還完全沒有知覺,努力拉著屍體朝院牆下埋得十分興奮的魂植,果然跟活物不一樣啊,沒有靈智還這麽歡樂。
“我是劉久標,想帶我走,讓市局的丁局過來吧。”院中劉久標被何秋月扶著,冷冷的看著舉著槍對著我們的警察:“我倒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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