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若不是我阿弟雲舍的外公獻祭,三十年後若不是秦姑婆這個雲舍的師父自願獻祭,你們還有命坐在這裏!”
她底氣十足,無論是過往曆史還是現在的實力,都讓她有這樣的底氣。
隻是這天羅地網,跟我們平時隨便說出口的有點不一樣,是真正的全麵布下,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大家都沉默了,天羅地網布下,大家都沒有活路,知道的肯定不會再整事情了。
而蟲崖這麽狠,大戰過後,如果還活著,也真的沒人敢動我了。
我朝她感激的笑了笑,伸手打開那幅畫,隻見畫麵微黃,卻是幾個小孩子在看一個老人用一具提線骷髏演著骷髏戲,那老人後麵坐著一個婦人正坦著胸喂孩子喝奶。
“一幅小黃畫啊,給你看什麽?難道告訴你生了娃後,怎麽喂奶?”帥哥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婦人喂奶的胸口,一臉猥瑣地道:“這古時人也挺開放的哈,喂奶都不避著人……”
“這是宋李嵩的《骷髏幻戲圖》。”一邊的陳起語畢竟是富二代出身,眼界自然比帥哥好得多,瞄了一眼輕聲道:“這畫裏,有新生的孩子,有在長的兒童,有哺乳的婦人,有老人,也有身死肉銷隻剩白骨卻依舊被人操控的骷髏,這些人從操控骷髏獲得樂趣。”
“就算死了,人若不得安穩,也會被人製成提線骷髏,供人戲耍。”宋棲梧將畫上的骷髏點了點頭,看著張天師他們道:“大家也都累了,我帶著雲舍先去睡了,日後蟲崖供雲舍驅使,望你們能掂量一下。”
說完,宋棲梧瞄了一眼立在窗口的白水,拉著我上樓進了房間。
“多謝!”白水走到門口,朝宋棲梧輕聲道:“有些事情,我一條蛇終究不好做。”
“你是一條蛇,不懂人心,自然不會去做。”宋棲梧麵帶苦笑,拉著我在床邊坐下:“這世界上有很多人的內心比蟲子都惡心,你不必在意,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殺該殺的人,其他的交給我們。”
說完,她跟著就站了起來,朝白水輕笑道:“不打攪你們小兩口了,我已經帶人在鎮上包了一座旅館,蟲崖還有事情,到時人來也需要安置,我就先過去了。”
她跟著就離開了,她身份也好,輩份也好,都比較高。
況且震懾之後,自然要保持神秘和高冷,方能展現真正的威風,宋嫵教出的來,沒一個不厲害的。
“我們終究是異類啊。”白水摟著我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輕聲道:“那建木殘根所建的密室極其安全,你又可以自由出入。”
“我不會躲裏麵的。”我轉身看著白水,輕聲道:“雖然很多人讓我感覺不值得,可依舊有很多人值得我為他們拚一次命?”
“就說近的,帥哥何必壯陳起語,還有錢夫人蘇一陽,以及鎮上那些經常來我店裏喝湯的人,大家都沒有惡意,如若……”我手不自覺的摸到了那粒斷生丸。
以前在張天師眼裏,阿蒲是個異類,所以他可以同意阿蒲代張奉先獻祭封住了那口井;那些化鱗失去記憶的人,在我們眼裏也是異類,我可以在殺黑鱗人毫不猶豫,連服用了黑卵的神龍村村民,我們也可以關起來看他們的變化。
同樣,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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