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嫵的蜜蜂飛快的將我們接住,跟著拉到宋嫵麵前。
她沉沉的看著了我一眼,瞄了瞄我手腕上那條人首蛇身的蛇骨,伸著僅僅有的右手拍了拍我的手腕,跟著帶著蟲崖的人引動蟲陣。
我這才發現,身上的鱗片已然消失不見了,想來是那條委屈的龍種入體後,將鱗片壓了下去。
龍三的炮火根本沒有壓製住鱗片人,就算炮彈將鱗片人轟成殘片,它們的肢體依舊會跟魂植一般,飛快的長了出來。
那剝皮,削肉,挫骨,揚灰的死法,並不是說出來嚇人的。
蟲崖的飛蟲將鱗片人整個圍個,卻被鱗片人伸出長長的舌頭纏卷著吃掉,就連大片片的蛇瞞湧進鱗片之中,依舊沒有讓鱗片人失去活力。
錢須子帶著他的子子孫孫從地底衝了過去,撲到鱗片人身上嘶咬著;巴人們戴著巫麵具高聲的巫唱,手中的利箭夾著風嘯射到鱗片人身上,卻又被尖固的鱗片擋了回來。
雲海帶著雲家人和那些鮮活而美麗的落花洞女在遠處,以身為植,將整個區域全部攔住,如若我們沒的擋住,他們是在龍三那道將整片地炸掉的防線內的另一道防線,能拖一時是一時。
帥哥和陳起語身影已然被眾人湮沒,湘西趕屍一派趕出許多古屍朝著還與飛蟲爭鬥的鱗片人衝了過去,古屍刀槍不入,無傷無痛,是在蟲子後最好的消耗了。
我將白水遞給柳仙,讓她帶著先行離開,她卻朝我搖了搖頭,帶著驚蟄後醒過來的蛇族,還有五大家仙,與東北出馬仙們跟著迎上了那些在鱗片人身後衝出來的異蛇。
錢夫人跟著走過去時,靜靜的看了我一眼,那臉上露著不舍,嘴唇輕啟的說著什麽,我知道是二狗子,卻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鱗片人如此凶狠,誰又能保證自己能活著出去呢?
走陰門那位老太太盤腿念著咒語,一個個扭曲著的厲鬼從她體內湧出,夾著她身上的血嘶吼著朝著鱗片人衝了過去。
走陰隻能以身通靈,強行召出厲鬼,隻能以自身血肉飼養厲鬼,那位老太太從念動咒語開始,就再無生還的可能了。
蠱寨苗三娘跟蟲崖的人走到了一起,穿薩滿服的站在布符陣的道士旁邊,高聲念著咒語,再也沒有口水戰了。
清心圓悲帶著天下空門所有法師,隨地而坐,齊聲誦著經文,清心的臉上閃現出一股從所未有的神色,我在無心佛相臉上看到過。
不知道誰低低的啜泣著,還有尖悅的聲音高喊著,卻無人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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