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隻是出來打獵的呢?”陳起語畢竟出身香港,見識比我們廣,陳家別說黑白兩道,連靈異界的生意都做,自然見過的怪事比我們多。
一邊指揮著黃毛開車,一邊跟我們說,別看香港小,但怪事比內陸都多,很多內陸到香港到打工的住的是棺材房,就是那種很小剛好能放下一張床的房子,封密得跟棺材一樣,有許多都沒有窗戶,人口十分集中,而且魚龍混雜。
有時鎖緊了房門,裏麵的人死了許久都不會有人發現。
曾經有一個殺人狂魔,瞄準那些獨居的女孩子下手,假裝送外賣的,進房間強女幹殺人,殺完後用保鮮膜包好,藏在床下麵,接連做了二三十起案子,才被抓住。
而被抓後,經他指認,其中八成的死者都沒有發現,最久的一個已經完全白蠟化,住在旁邊的人也聞到了怪味,卻並未想到報警,因為沒注意到那女孩子失蹤了多久。
我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現在人情冷淡,到香港打工的內陸人依舊不少,有時很久也沒給家裏打電話,又沒有熟人,大家都為生計奔波,誰會去關心自己的鄰居呢。”陳起語冷笑,看著自己包著的十指:“其實人血是熱的,可有時人心卻是冷的。”
我頓了一下,雙手不自覺的搓著。
就在這時,車子轉入了山區別墅,黃毛有點擔心的轉過頭瞄著陳起語道:“這是要回家嗎?”
陳起語也是一愣,探出頭朝外麵看了看,冷聲道:“先跟上去,如果是陳宅我們就不進去。”
這才知道,那金絲眼鏡居然跟陳宅在一個地方。
不過當車子停下來時,並未停在陳宅,陳起語重重的鬆了口氣。
率先下車,包纏的十指幻化出一道巨大的狐影,讓我們先下車藏著,想辦法進別墅。
我們四個都是用假身份過來的,除了陳起語,對香港都是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是他說了算。
先藏在狐影之下,跟著陳起語不知道念了什麽咒,跟著就翻身從牆上躍了進去。
他一進去,院中的風鈴就響了起來,聲音極為清脆,瞬間傳遍了整棟別墅。
陳起語急忙藏身在一棵大樹之上,還不時幻化出狐影撞擊著風鈴。
屋內那金絲眼鏡拉開門出來,朝外麵張望了一下,伸手扶住風鈴,四處張望著,沒有見到人,還轉著別墅看了一圈,陳起語瞬間趁機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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